她低，嘴贴上了我的口。

        她的手往下到我的腰间，解开了我的扣。我帮她脱掉白色吊带的时候，她的微微前倾合着我。她的房在吊带下面弹出来――没有穿内衣。她来的时候就没有穿。

        过我的口时，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然后我翻把她压在了床上。

        这次没有相机在中间。没有取景框。没有一个摄影师的职业距离来帮我消化情绪。

        只有我和她。

        我的手从她的大外侧慢慢进去。她的温顺着我的指尖一路传导到我的神经末梢。牛仔短的纽扣在我的手指下一颗一颗解开。她抬了一下腰，让我把短从她的上脱下来。

        她的底是一条很普通的黑色纯棉三角――没有任何装饰，像她今天出门时随便穿的一条。但恰恰是这条普通的黑色底让她看起来如此真实――不是那个穿了烟粉色缎面睡裙来撩我的神秘女人，而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出门、然后决定把交给我的女人。

        我隔着那层纯棉布料碰她的时候，她轻轻了一口气。那片布料已经了――一小块深色的从正中间慢慢扩散开来。

        我拉下那条底，她最后一次遮挡也褪去了。

        她完全在我面前。

        午后的光从窗帘的隙中漏进来，在她上投下一细长的光带――从她的锁骨一直延伸到大内侧。她的房因为躺姿微微向两侧摊开，尖还是半立着的。腹轻轻起伏，肚脐在光线中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那片柔的、被细密绒覆盖的三角地带――她的双微微张开着，出那深色的隙。

        我脱掉了自己的子。我的起在空气中立着――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她看了一眼，目光有一点紧张，但没有躲开。

        我俯下，手肘撑在她耳侧，看着她的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她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点害怕。

        「你慢一点。」她说。

        「我保证。」

        我用膝盖轻轻分开了她的双。她的顺从地张开，膝盖微微曲起，出了最完整的自己。

        我慢慢地进去。

        刚进入一点点的时候，她的微微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臂。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满。」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她的呼变得很轻很浅，眉微微皱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包裹着我。

        「可以了。」

        我开始缓慢地动。

        她的在我每一次深入的时候都会轻轻地颤抖一下。她咬着下，努力不让声音跑出来，但那些从咙深溢出的轻哼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我放慢了速度，俯下吻她。嘴相贴的时候，她的完全放松了下来，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内的变化――从紧涩到，从被动到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她的腰开始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抬起，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手指嵌进我后背的肌肉里，呼变得急促而。

        「陈栩――」

        「嗯？」

        「你――你动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咙里出来――不再是压抑的轻哼，而是带着失控的、断开的息。

        她的开始绷紧――我认出了那个信号。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去了。

        「我――我――」

        她的猛地弓起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剧烈――她的整个都在颤抖，腰离开了床面，用力向后仰着，出绷紧的脖颈曲线。她的阴在我内收缩着，一阵一阵的。

        我的高几乎就在她之后到来。在她的还在颤抖的时候，我抽出来，在了她的小腹上――白色的落在她腹的肤上，她低看着，没有说话。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着气，浑是汗。

        窗帘隙里的光已经移动了一个手掌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