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我问。

        她点了点。

        我轻轻拉了一下蝴蝶结的一端。丝带散开了。黑色丝的那一小片布料松开了，落在她的髋骨两侧，出了那一小片被覆盖着的、柔的、深色的区域。

        她的完全了。

        在柔光箱的光线下，她的每一寸肤都泛着温的色泽。的弧线在躺姿中微微向两侧摊开了一点，尖还着，在空气中微微立。腹的线条在肋骨下方收窄成一浅浅的沟，再往下――是那片柔而饱满的、覆盖着细密卷曲发的三角区域。

        她躺在那里，没有遮挡，没有掩饰，只是看着我。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髋骨进去，指腹到了那片柔的所在。她的微微一颤，双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一个本能的、邀请的姿势。

        我的手指顺着那温热的隙缓缓过。她的颤抖了一下，手指抓住了床单。

        「你别――」她声音发紧，「――别这样看我。」

        「我想看着你。」

        「你这样看我……我会不好意思。」

        「那就不看。」

        我俯下，吻住了她。

        与此同时，我的手指沿着那的隙找到了那颗被包裹着的小。我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的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到了，又像是终于等到了。

        手指在那颗小上画着圈。她在我下微微颤抖，嘴离开了我，张着嘴呼，眉微微皱着――那种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的表情。她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腕，没有推开，而是按得更紧，像是在帮我对准位置。

        她的开始轻轻发抖，呼越来越急。

        「陈栩――我――」

        「嗯？」

        「我好像――」

        她的忽然绷紧了，弓成一个漂亮的弧线。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肤里。然后她整个人了下来，大口地呼着，眼神涣散了几秒。

        我停下手指，看着她高过后失神的样子。

        她缓了好一阵，才慢慢转过看着我。

        「你――」她着气说，「――你没。」

        「你说过你还没准备好。」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个很安静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你记住我说的每句话是吗？」

        「是。」

        「那你――」她低声说，「――你下次会吗？」

        「下次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会。」

        她没说话，慢慢坐起来，伸手抱住了我。她的脸贴着我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靠在我上。她的还微微发着抖，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

        「陈栩。」

        「嗯。」

        「我想回家洗个澡。」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回。」

        她松开我，低穿上了外搭，系好了裙带。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看了我一眼。

        床单上留着一小块深色的痕。她看到了，脸又红了。

        这一次她来的时候，没有带帆布包。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面是普通的深色牛仔短。看起来就像出门随便逛逛的打扮。

        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那种紧张、犹豫、试探――都没有了。平静的，确定的，像是一个了很久的决定终于落定了。

        「今天不拍照。」她说。

        「那干什么？」

        她没回答。她把开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在床边，拍了拍边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