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她来的时候，下着小雨。

        她收伞的时候在门口抖了抖水珠，tou发上沾着细密的雨雾。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一字肩上衣，lou出一整条肩膀和锁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雨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下雨天还跑来？」

        「答应了你的。」她说，「而且——」

        她停了一下，把shi了的外搭脱掉挂在椅背上。

        「——而且我觉得跟你拍照ting开心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低tou整理着衣服，语气像是随口说的。但我注意到她说完之后耳朵尖红了一点。

        「先喝杯热的吧。」我说，「泡了茶。」

        我带她上二楼，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我给她倒了一杯热红茶，她双手捧着杯子，手指慢慢摩挲着杯bi。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影棚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你这儿真好。」她忽然说。

        「好在哪里？」

        「安静。」她说，「我在家的时候，张宁总在打游戏。键盘噼里啪啦的，要不就是在跟同事语音开会。周末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你们住一起？」

        「嗯，两年了。」她低tou喝了一口茶，「他对我ting好的，真的ting好的。会zuo饭，会记得我的生日，生病了也会照顾我。但是——」

        她又停住了。

        我等着她说下去。

        「算了，不说这个。」她笑了笑，「拍今天的吧。」

        我看着她，没有追问。她不想说的时候追也没用。

        今天的拍摄主题是她自己选的——「想拍一组酷一点的」。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pi质短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下面是黑色的短ku，lou出一整条tui。脚上踩了一双ma丁靴。

        这个风格的林诗语我大学时没见过。那时候她总是穿裙子、穿浅色的衣服，走的是温柔的路线。但现在她站在灰黑色的背景布前，表情冷淡，眼神带着一点距离感——像换了一个人。

        「怎么样？」她问。

        「我大学的时候要能看到你这个样子，可能当场心tiao骤停。」

        她笑了一下，那个冷峻的表情瞬间破功：「你能不能认真拍照。」

        「我很认真。」

        拍了几组之后，我让她坐到地上。她顺势盘tui坐下，外套敞开，lou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我蹲在她面前，相机几乎平视她的眼睛。

        这个角度让她的tui显得特别长。黑色的短ku边缘在大tuigenbu收紧，勒出一dao浅浅的痕迹。她的tui型很好——不是那种pi包骨的细，而是有肌肉线条的健康。大tui圆run饱满，膝盖骨小巧，小tui笔直。

        「tui稍微往左边挪一点——对——」

        我一边调整一边后退，但视线没有离开取景框。

        拍完一组之后，我走过去想帮她调整外套的领口——有一边往里折了进去。

        我伸手去翻那个折进去的领口。手指碰到她脖子genbu的pi肤，她的ti温比我的高。她动了一下，但没有往后退。

        就在这时候，我的指尖从她衣领边缘往下hua了一点——碰到了她锁骨的末端，和吊带边缘刚好盖住的地方。

        她的呼xi顿了一下。

        我也顿了一下。

        那不是我必须碰的地方。那个领口gen本不需要调整那么多。

        但我没有立刻收手。我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大约多停留了两秒——一个可以解释为自然、也可以解释为多余的长度。

        她抬起tou看着我。

        「陈栩。」

        「嗯？」

        「你有时候——」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有时候让我觉得有点危险。」

        我收回手：「是好的危险还是不好的危险？」

        「我还没想好。」

        但她没有站起来走开。她依然坐在地上，仰tou看着我，嘴chun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雨声洒满了整个下午。

        那天她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