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在指尖转了一圈，"特别是...能帮他写材料的。"

        我这才注意到书桌另一侧堆着厚厚的申报文件，都是教育厅的公文格式。陈默随手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批注。

        "所以..."我小声问，"你其实早就..."

        "早就什么？"他忽然近，把我困在书桌和他之间，"早就计划好要帮你？"鼻尖蹭过我的耳垂，"别自作多。"

        可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像是要把人骨血里。阳光渐渐西斜，我们在满室书香中安静相拥，谁都不想先松开手。

        直到楼传来王姨的敲门声："少爷，晚饭好了。"

        陈默最后在我唇上轻啄一："记住，你欠我的。"

        他帮我整理好裙摆和发，又恢复成那个冷淡疏离的优等生模样。但转开门时，我分明看到他偷偷把那张照片了袋――那张我在考场外摸∞项链的照片。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洒来，在他轮廓上镀了层金边。我忽然想起照片背面那句话：

        「收敛函数必有界，而不是函数。」

        我跟着陈默楼时，指尖还残留着他上的温度。餐厅里，王姨已经摆好了饭菜，清蒸鲈鱼冒着气，旁边是两碗晶莹的米饭。

        "少爷，你爸说晚上不回来吃了。"王姨了手，"让你把那份材料改完发他邮箱。"

        陈默"嗯"了一声，拉开椅示意我坐。他盛了碗汤推到我面前，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早已这样相多年。

        "喝汤，"他语气平淡。

        汤是莲藕排骨，炖得白郁。我小啜饮着，偷瞄陈默的侧脸――他吃饭时很安静，睫垂来遮住神，只有结随着吞咽轻轻动。

        "看什么？"他突然开，筷尖了我的碗，"专心吃饭。"

        我低扒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饭后，陈默真的带我去书房改材料。他坐在电脑前，我窝在旁边的小沙发里翻面试资料。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纸页翻动的轻响，偶尔他停来问我某个词的英文翻译，我就凑过去看屏幕。

        有一次靠得太近，我的发丝扫过他脸颊。陈默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上："故意的？"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镜片上，我看不清他的神，只觉到他呼变重了。

        "不是..."我小声辩解，却被他住巴。

        "撒谎。"他低吻来，这个吻比午温柔许多，带着无可奈何的溺，"你知不知这样我本没法工作？"

        我红着脸想逃，却被他在怀里："别动，上改完了。"

        于是我就这样坐在他上，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偶尔停来咬我耳朵，或是故意在我腰上挠一，惹得我浑发颤。

        "陈默..."我抗议地叫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