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的女孩带向自己。

        真有香风醉人，他的兴致没错，撩起眼去瞧她，薄纹丝不动，威势半分不减，并不多么情，还以为是秦淇的水袖惹他不快了。

        他不说话，场子就要冷下来。一旁的宴主人思量一下，出口打圆场：“哈哈，这次的服装不好，叨扰您雅兴了。”

        哪里不好？左行健觉得极好。

        琴曲好，折腰好，此刻女孩茫然的一双眼最好。她原就是冷艳的样貌，一颦一笑都按照舞曲来又有什么意思？

        非要出点本纯澈来才有情致。

        她还不晓得该怕呢，偷偷收一收袖子，还觉得要把舞蹈完。

        那就完吧，左行健松了手。

        琴曲声又起，两水袖换了方向，妥帖谨慎地朝着无人的空甩出去，白练长虹，不合靡靡丝弦。

        “你的舞得很好。”

        筵席散去，左行健在众人的拥簇下往外走，经过垂首立在一边的女孩时，朝她点一点。

        秦淇飞快抬瞄一眼，又赶紧低下去：“谢谢您。”

        “只是有些动作太刚了，原本可以得再缓些的。”

        他说着话，脚步却不停。

        后边有人推了秦淇一把，着她伺候上去攀谈，不能叫左副省长的话落了空。

        秦淇踉跄几步，被左行健扶住胳膊。

        她刚站稳，左行健便松了手。

        “为什么要这么呢？”他问，似乎真对舞蹈有极大的兴趣。

        秦淇不解哪来这些个为什么：“这个曲子是战曲啊。”

        只是你们请的人奏得绵绵罢了。

        左行健挑挑眉，接受了这个解释，却并不认同。

        不懂变通，到底还是学生。

        走到电梯前，他无意与她争高低，后的秘书倒是识趣，拦下跟着的浩浩一群人，独独放过秦淇继续跟在后。

        秦淇很懂变通地知不能和领导坐同一班电梯，等在外边的功夫一扭。

        你们人呢？

        再回，左行健还在瞧着她看。他生得俊美，只是量太高，看人时再如何也总一副居高临下之感，何况本就不用对着一个秦淇收敛。

        现下没有舞蹈占据心神，她有点怵这个男人。他看人总是冷冰冰的，就算长得好也总有些凶相。

        “进来吧。”秘书替左副省长开口，笑眯眯的很是亲切，“再等下去外边可不好打车了。”

        再推拒就不礼貌了，人家摁着按钮等了这许久。秦淇钻进电梯，贴着冰冷的后墙站，闭紧了嘴再不搭话。

        到门口，一行人分扬镳。

        左行健先上车，秘书却不同行。

        秘书看到车辆开远，从口袋中拿出名片递给秦淇：

        “左先生的联系方式。”

        他轻描淡写，仿佛这不是一件龌龊事，说得很俏呢。

        “就当是交个朋友吧，他很愿意认识认识你呢，秦小姐。”

        就这样，秦淇第一次兼职以一串决意永不拨出去的号码和一笔丰厚的酬劳结尾。

        还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