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沈序租下的那间高档公寓浴室内，苏清月正经历着一场关于“洁癖”的终极葬礼。

        浴室内雾气氤氲，却掩盖不住那淡淡的、属于人代谢的涩味。苏清月赤着，那如羊脂玉般无瑕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圣洁的光。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撑地，长发垂落，像是一尊等待受刑的女神像。

        沈序站在她面前，解开了短的拉链。

        “爸爸……请赐予清月……您的全。”

        苏清月仰起，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对污秽的渴求。

        “哗――”

        一温热、淡黄、带着烈雄气息的，直接淋在了苏清月的发。顺着她致的额、鼻尖，进她那双曾经只装得下满分试卷的眼眸。

        “唔……哈啊……”

        苏清月没有躲避，反而贪婪地张开了嘴。她那丁香小拼命地卷动着，试图捕捉每一滴带着沈序温的圣水。那种咸涩、微苦、又带着一发酵气味的味，在她的味上瞬间炸裂开来。

        对于一个极度洁癖的人来说，这种“饮”的行为无异于灵魂的自杀。但在沈序长达一个月的心理建设下，苏清月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逻辑：越是肮脏的东西，只要属于沈序，就是这世间最级的净化。

        “好……好……爸爸的圣水……清月全喝下去了……”

        她不仅在吞咽，甚至用双手捧起落在地砖上的残余，涂抹在自己的口和大。那种被沈序的代谢物彻底覆盖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只要这一异味不散，她就永远是沈序唯一的囚徒。

        沈序俯下，修长的手指准地拨开了她双间那从未被刺破的禁地。

        “清月，你的这里，还是这么干净。”

        沈序的手指熟练地搓着那颗早已充血胀的阴。苏清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像鱼一样在漉漉的地板上弹动。

        “求您……爸爸……进来吧……清月想被您填满……”

        “不行。”沈序的声音冷酷如冰，“这层要留在A大的校舍。我要让你带着这味，在那座最神圣的学府里，向我献出你的初次。现在……继续我的脚底，直到我满意为止。”

        …………

        暑假的最后一个夜晚，周诚因为项目收尾，依然被困在邻市。

        林舒的家，主卧室。

        沈序指尖捻着那枚婚戒，银色的戒圈在灯光下折出冰冷的光。他看着跪在双间、因为大号的撑胀而不得不微微张着嘴息的林舒，眼中闪过一抹偏执的暗芒。

        “老师，在正式‘贯穿’你之前，得先把这禁地洗刷干净。毕竟，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染上杂质。”

        沈序从带回来的黑色手提袋里拿出了医用灌袋。

        林舒羞耻地撅起那对被大号撑得有些变形的肉，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随着温热的纯净水一次次涌入那深邃的幽径，那种腹被撑爆的痉挛感让她几近虚弱。

        第一次，是浑浊的排；第二次，是清淡的排；直到第三次，出的已经清澈如初。

        沈序看着那被反复冲刷到泛着妖艳红的褶皱，并没有让林舒排空，而是迅速拿出一枚带锁的金属，猛地了进去，“咔哒”一声锁死。

        “唔……主人……里面……好胀……”林舒因为腹充盈的水分而显得小腹微隆，那种随时要涌而出却被死死堵住的憋闷感，让她连呼都变得支律破碎。

        “老师，穿上你的高跟鞋，跟我去个地方。”

        沈序拍了怕林舒那满是掌印的屁，并没有让她穿衣服。他就这样牵着全赤、仅着项圈和的林舒，走出了家门。

        深夜的高级公寓走廊显得格外空旷。林舒踩着细高跟，每走一步，腹内的灌都在疯狂撞击着，金属在撑开褶皱的同时，也成了最后一摇摇坠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