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假期的狂欢

        六月的中旬，闷热的蝉鸣穿透了教师公寓厚重的隔音窗。

        林舒站在玄关，听着门锁转动的声音，shenti却僵ying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那是她的丈夫周诚出差归来的信号。以往这种时候，她会准备好温热的饭菜，带着一岁大的儿子在门口迎接，那是模范妻子的剧本。

        可现在，林舒的裙底正紧紧贴着那枚带有沈序ti温的、高频震动的遥控tiaodan。

        “舒，我回来了。”

        周诚带着一shen旅途的疲惫推门而入。他是个典型的理工男，踏实、木讷，甚至有些索然无味。他放下行李，张开双臂想要给妻子一个久违的拥抱，却发现林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我shen上有汗，黏得难受。”

        林舒的声音冷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她转过tou，假装去厨房端菜，避开了丈夫那双疑惑的眼睛。

        【对不起，周诚。当你试图亲吻我的脖颈时，我满脑子都是沈序在办公室里nie着我下巴喊‘母狗’的样子。那gu霸dao、nong1烈、带着侵略xing的少年气息，已经把你的温柔衬托成了寡淡无味的白开水。我的shenti……已经排斥你了。】

        深夜，卧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周诚试探xing地将手搭在林舒丰腴的腰肢上，隔着真丝睡衣抚摸着。他想念这ju产后愈发温run的shenti。

        “老婆，孩子睡了……”他的呼xi变得有些急促。

        林舒闭着眼，感受着丈夫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曾经，这是她赖以生存的依靠，可现在，那种chu2碰只让她感到生理xing的厌恶。她猛地翻过shen，背对着丈夫，语气冰冷刺骨：

        “我说了，产后恢复得不好，最近医生叮嘱要静养。你要是真想要，去厕所自己解决，别烦我。”

        周诚僵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刻薄、如此陌生的妻子。他叹了口气，落寞地转过shen去。

        而在被子里，林舒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她chao红的脸。她点开沈序的对话框，发送了一条信息：

        “主人……他碰我了，但我拒绝了他。我的shenti……现在好胀，好想你……”

        不到一秒，沈序回了一个数字：【3】。

        林舒心领神会地按下遥控qi的三档。在丈夫就在shen侧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林舒咬紧牙关，任由ti内那gu疯狂的震动将她的尊严彻底绞碎。这种“就在丈夫眼pi子底下背叛”的极度负罪感，让她的高chao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就在林舒在家里“受刑”的同时，苏清月正shenchu1于沈序新租的高档公寓内。

        这间公寓位于市中心的高层，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霓虹，室内则是极简的冷色调。沈序坐在真pi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冰镇可乐，而苏清月则跪在他的脚边，shen上依然穿着那套圣洁的校服百褶裙。

        “爸爸……今天的奖励呢？”

        苏清月仰着tou，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对某种气味的渴望。

        这半个月来，沈序并没有急着占有她的shenti。他玩弄着这个少女最隐秘的xing癖――嗅觉。他发现，苏清月对气味的耐受度正在以几何倍数增长。普通的鞋袜已经无法满足她，她开始追求那些更私密、更ju有生命原始气息的味dao。

        “在这。”

        沈序从书包里掏出一件深蓝色的运动背心。那是他下午在烈日下打完两场全场篮球后换下的。背心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领口和腋下的位置甚至因为盐分的发酵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色泽，散发出一种辛辣、nong1郁、带着强烈雄xing荷尔蒙冲击力的异味。

        “唔……！”

        在沈序把背心丢在苏清月脸上的那一刻，这位校花发出了满足的呜咽。

        她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那件shi漉漉的背心里。那种被汗水发酵后的异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角泛起生理xing的泪水，却让她的小xue瞬间如泉涌般shi透。

        “哈啊……好nong1……好霸dao……好想死在爸爸的味dao里……”

        苏清月疯了般地xiyun着。她甚至撕开那件背心，将带有沈序腋下汗味的布料sai进自己的嘴里，像是品尝某种ding级的致幻剂。

        沈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在外界被奉为“女神”的少女，正对着自己一件肮脏的旧衣物发情。他伸出脚，挑起苏清月的下巴，语调散漫：

        “清月，等到了大学，我会让你知dao，什么叫真正的‘气味补课’。现在，把我的球鞋也拿过来，我要你一边闻，一边告诉我，林老师现在的样子。”

        苏清月迷离地笑着，她抱住沈序那双散发着nong1烈酸臭味的白球鞋，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林老师啊……她现在一定正躺在那个平庸男人shen边，心里却求着爸爸去临幸她吧？她真可怜，因为她没法像清月这样，随时随地都能享受到爸爸的味dao……”

        高考成绩揭晓。沈序全校第一，苏清月全校第二。

        这一天，全班在市里最好的酒店举行谢师宴。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家长们推杯换盏，赞美声不绝于耳。林舒作为班主任，坐在主位上，依然是那副端庄、优雅、知xing的模样。她举起酒杯，对着沈序微微一笑：

        “沈序同学，祝贺你，A大金rong系，以后前途无量。”

        “谢谢林老师。”沈序站起shen，落落大方地碰杯。

        任谁也想不到，在这一副师生情深的画面下，桌布遮掩的阴影里，林舒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正羞耻地脱掉了高跟鞋，大剌剌地踩在沈序的脚背上，甚至脚趾还在沈序的kutui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沈序面不改色地饮下杯中酒，另一只手却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将苏清月递过来的一只shi漉漉的短袜，顺着林舒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