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

        “老公……对不起……可我停不下来……啊……好喜欢……这种感觉……啊……好下贱……”

        她压抑着嗓音，咙里发出粘稠的呻。她不敢大声，只能用齿漏出细碎的淫语。手指在泥泞的小和充血的阴间疯狂律动，带出一阵阵“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鬼使神差地，她出带出大量淫水的食指，放在边贪婪地允着，眼神迷离得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林舒狠命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指印。

        “林舒……你这个下贱货……你这种女人……就该被那些臭男人围观……”

        在这种极端的自我羞辱和恐惧被发现的刺激下，林舒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随着指尖最后一次猛烈的搅动，她的躯剧烈地弓起。

        “唔――！”

        一声被死死压在咙里的尖叫。

        伴随着极致的高，一温热的泉涌从小深溅而出，甚至打了对面隔间的门板。与此同时，由于正于哺期且情绪极度波动，那一对丰满的房也在此刻失控，孔出白花花的水，在空中划出数细线，落在那肮脏的瓷砖地上，与混浊的淫水搅在了一起。

        林舒在地上，口剧烈起伏，汁和淫水混合的气味在窄小的空间里发酵，显得既荒诞又色情。

        几分钟后，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顾不得拭大的粘稠，胡乱地套上裙子。她颤抖着拿起手机，对准自己那还未完全合拢、正缓缓淌着透明的下，拍下了一张清晰得近乎残忍的特写。

        点击，发送。

        随后，她将那条带着惊人热量和特殊腥味的紫色内，按照要求进了纸篓后方的隐秘隙里。

        推开隔间门，她连镜子都不敢照，像一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低着，慌不择路地逃出了这片罪恶之地。

        杂物间的沈序听着那急促的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才慢条斯理地推门而出。

        他走进厕所，并没有急着去拿内。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舒刚才待过的隔间。地面上，那一滩白色的渍和晶莹的淫水还没干透，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妖异的光。

        沈序拿出纸巾，俯下，干地上的痕迹，才从纸篓后摸出了那条紫色的丝织物。

        极度的，极度的。

        他甚至能感受到林舒留在上面的那种绝望与沉沦的余温。他将内凑近鼻翼，那郁的女味中，夹杂着一淡淡的、甜腻的香。

        “林老师，这才是真正的你。”

        沈序将战利品进书包的隔层，随后点开手机，看到了那张刚刚接受到的令人血脉张的特写照片。照片里的那泥泞，诉说着这位班主任在规则之外的彻底崩溃。

        他收起手机，感受那一种肉无法达到的，来自神层次的极致掌控感的满足感，让他爽的不都感觉要了。

        平复好心情，他走出教学楼，对着已经沉入地平线的夕阳伸了个懒腰，大步向校外走去。

        “张扬，我上到。”

        他一边发着语音，一边走向那个灯火通明的网吧。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大方、义气、人缘极好的少年，刚刚完成了一次对神圣灵魂的初次绞杀。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

        高三教学楼层，负责这一层卫生的保洁阿姨拖着沉重的铁桶，一如既往地推开了男厕的大门。

        “怎么有香味儿，谁会在厕所喝牛啊？”阿姨疑惑地摇了摇，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她浑然不知，这片污秽之地在半小时前，刚刚见证了一位模范教师尊严的彻底崩塌。

        深夜，林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