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覆在他手上，按在自己口。

        她的呼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口就起伏一下，在他手心里蹭过。

        “对……就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有变化……”

        他感觉到了。她的深，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那收缩夹着他，挤压他，像是要把他里什么东西挤出来。

        “快了……”她着说，“我快了……你也快了……我们一起……”

        她的开始颤抖，剧烈的颤抖。

        她的绷直，脚趾蜷起来，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口。

        她抓着他的手，用力地抓，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

        她能感觉到她的深，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来。

        “用力……”她喊出来，“现在……用力……”

        他照她说的，用尽全力。

        一强烈的感觉从深涌上来，堆积，堆积，然后——

        什么都没有。

        那感觉涌到某个位置，然后就散了，消失了。像水涌到岸边，却没有拍上岸，只是退回去。

        他停下来，着气，出了一汗。

        她也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他怀里坐起来。

        “还是不行。”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点遗憾，但更多的是专业上的思索，“你这个不是简单的末端梗阻，可能是深层神经传导的问题。能到那个位置，但就是出不来。”

        她拿起那个取，又给他了一次采样。这一次，她尝了之后，表情更认真了。

        “和刚才那次的比，度更高了，说明确实到了出口位置，但就是没排出去。”她放下取，看着他，“你这个得疗程，一次治不好。”

        他躺在那，汗还没干，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他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你下周还来吗？”她问。

        他转过，看着她。她坐在床边，上还带着汗，发有几缕贴在脸上。她的眼睛很亮，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来。”他说。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但确实是笑了。

        “好，那我给你约下周同一时间。”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巾递给他，“汗，穿衣服吧。回去多喝水，少吃辛辣的，别自己瞎弄，下周见。”

        第4章

        第二周，陈默去的时候，带了一小盒巧克力。

        他也不知为什么要带，就是路过超市的时候看见了，顺手买的。盒子上印着日文，看起来很致，也不便宜。

        姜糖接过盒子，愣了一下。

        “给我带的？”

        “嗯。”

        她打开盒子看了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

        “甜的。”她说，“不过治疗期间我不能吃太多甜食，会影响味觉判断。先放这吧，我下班吃。”

        她把盒子放进抽屉，然后洗手，换手套，准备材。一切程和上周一样，但这一次，陈默躺到床上的时候，没那么紧张了。

        “今天状态怎么样？”她一边往手上挤剂一边问。

        “还行。”

        “上周回去有什么感觉吗？”

        “没有。”

        “自己试过没？”

        他沉默了一下：“试过。”

        她抬起看他：“怎么样？”

        “还是不行。”

        她点点，没说什么，继续准备工作。

        这一次的内检比上次快，她用手指按了几下，就说行了，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陈默这一次没有偏过去。

        他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把白色的治疗服脱下来，出里面的。

        还是那套内衣，白色的，勒得很紧，勒出肤上浅浅的红印。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没说什么，只是爬到他边，开始第一阶段的治疗。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上次更自然。

        嘴碰到他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轻轻颤了一下，但没躲。

        她慢慢往下移动，用嘴、、口腔内，一点点刺激他。

        他的反应比上次来得快，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完全进入状态。

        她抬起看他。

        “今天反应不错。”

        他脸有点红，但没说话。

        她坐起来，挤了一些剂，抹在自己上，然后跨坐到他上。

        这一次，她没有上动作，而是先坐在他上，看着他的脸。

        “你看着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