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一口气。

        他闭着眼，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他点点，脸通红。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隔着肤，在探索什么，偶尔按到某个位置，会有一种酸胀感从深涌上来。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他两侧，然后慢慢往下坐。

        “行了。”她终于收回手，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

        她的嘴有点干，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涩，但很快就了。

        她发上有一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本的温，飘进他鼻子里。

        他能看清她的表情，眉微微皱着，嘴

        他能看清她锁骨上浅浅的凹陷，还有前那一沟。

        他嗯了一声，嗓子发干。

        她停下来，调整了一下呼，然后开始慢慢动。

        不是普通的那种，更像是某种特制的泳装，布料很少，勒得很紧。

        姜糖接过同意书，扫了一眼，放进抽屉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好了，你看。”

        嘴收紧，尖抵住某个位置，上下移动。

        姜糖换了新的手套，又拿了一小瓶剂，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抹开。

        她拿起那瓶剂，挤了一些在手上，抹在自己两之间。他看见她的动作，又移开眼。

        他攥紧了床单。

        这一次，她开始尝试一些变化。

        “有点酸。”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她抬起，嘴上亮晶晶的。

        偶尔会加重一点力，或者换个角度，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我先个内检，看看情况。”她说着，手指已经碰到了他的会阴，“有点凉，忍一下。”

        她的动作不快，很轻，像在试探什么。

        他没应声，也没把脸转回来。他听见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几秒钟后，安静了。

        她停下来，抬起看他：“有感觉？”

        他感觉到她的靠近，感觉到她的温，还有她上那混着剂味的气味。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地方。

        第2章

        她说完又低下，这一次，她张开了嘴。

        “行了，别紧张，听我指挥就行。”她低看着他，“现在，把衣服脱了，躺好。”

        他下意识偏过去。

        她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在他最感的地方。

        热，紧，。

        但她好像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变化，每当他呼变重的时候，她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一会儿，或者加重一点力。

        她的手指按在那里，转着圈地压，力不轻不重。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被撑开的形状，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她的嘴、、口腔内，每一都在工作，都在刺激他。

        “行了，第一阶段差不多了。”她了口气，用手背蹭了蹭嘴角，“你反应不错，比预期快。现在换下一步。”

        她点点，手指换了个位置继续按。

        她的手撑在他口，一上一下。

        他躺在那里，眼睛不知该往哪看，只好盯着天花板。

        “麻是正常的，说明神经末梢在恢复反应。”她又低下，继续刚才的动作。

        她手指按过的地方，肤上会留下一凉意，很快又被他自己的温捂热。

        她的嘴包住了他，温热，，。

        “就是……有点……麻。”

        “不疼。”

        “这样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咚咚咚的，在腔里撞。

        “你躲什么？”她声音里带了点笑意，“等会还有更近距离的，你现在躲什么。”

        “你看，”她指了指自己，“这是我们治疗师最心的工，腔疏导。这个位置非常感，理论上说，刺激效果比口腔更好。我们招聘的时候专门挑过，越是感的人，治疗效果越好。当然，感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我们自己也会有反应，但那属于正常生理现象，不影响治疗。”

        最开始只是轻轻地碰，像蜻蜓点水。

        她能感觉到她尖的温度，一下一下，在他小腹上画着圈。

        她咙深偶尔会发出一两声闷响，像在调整呼。

        她站在床边，上只剩一套白色的内衣。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几块板子有点发黄，大概是以前漏水印的。

        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呼……”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别动，我来控制节奏。”

        肤在灯光下有点发亮，能看出抹过什么东西。

他低下，又看了很久那份同意书，终于从床柜上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别夹。”她抬起，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就是太紧张，放松点，等会才能有效果。”

        他想并拢，但她的挡在中间，他动不了。

        “第一步，我先用口腔帮你建立初步刺激。”她的声音很近，气息在他小腹上，“这个过程大概五到十分钟，主要是为了让你的进入状态，你要是有感觉就说出来，我好调整力度和节奏。”

        一小瓶剂，一包巾，几个透明的小杯子，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东西，像一细长的，连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容。

        他又躺回了床上。这一次，子彻底脱掉了，搭在床尾的架子上。上只剩一件T恤，但也被他揪着下摆拽了上去，着肚子。

        他能感觉到她的抵在那里，转着圈地动。

        他慢慢转回。

        “你放松点，”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一直绷着，我摸不准。”

        她的嘴往下移动，经过肚脐，再往下。

        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但不听使唤。

        她的肤很白，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白，是有点透明的、能看见下面隐隐青的白。

        她俯下。

        前的分只能遮住一半，下面是一条窄窄的三角，两侧系着细带，骨在外面，腰线收得很细。

        “唔……”他忍不住出了声。

        她低下，嘴碰到了他的肤。

        “这是治疗服，透气，不影响活动。”她解释了一句，然后爬上床，跪在他边，“你躺好，别乱动。”

        “什么感觉？”

        “这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