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我听出了一点别的――一点失望。

        那天下午我给她拍了一组照片――在她自己家里。不是穿睡袍在窗台上的那种。是穿着张宁的白衬衫、坐在他们的餐桌前、光着、扣子只系了两颗。

        「在。」

        我解开她的吊带裙，让它落到地上。她赤着站在影棚中央，眼睛被蒙住，完全暴在我的目光之下――但她看不到我在看她。

        「有一点。」

        「你想试什么？」

        「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她说。

        「你不怕张宁看到？」

        我没有立刻碰她。

        「什么？」

        她开始主动带东西来工作室了。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她的肤微微绷紧了一下。

        「你不出声――我不知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面前。」

        「怕吗？」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光。

        这种不平衡的状态让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我以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女孩。乖女儿、好学生、靠谱的女朋友――我一直都在别人期待我的那个人。」

        我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她的手垂在侧，没有摸索。她安静地站着，像在等待什么。

        第一次是一条黑色的丝带。她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是发绳。她把丝带绕在手指上，看着我。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朝我。她看不见，嘴微微张着。我低吻了她。

        「嗯。」

        我让她躺到床上。她没有反抗，顺从地躺下――失去视觉让她的动作变得比平时更慢更谨慎。她的微微曲起，膝盖分开。

        我俯下，嘴贴近她的大内侧，但没有碰到。她感觉到了我的呼――那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肤上――她的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看了那张照片之后说：「这张――发给我。」

        「那个自己想什么？」

        她等了几秒，然后开口：「你――你在看我吗？」

        「那个自己想被你拍。想脱光了站在你的镜前面。想你从取景框里看着她，觉得她好看。」

        她站在影棚中央，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裙，眼睛被黑色丝带蒙住，出下半张脸和嘴的轮廓。

        我绕到她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覆在她的口。她靠在我怀里，往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手指从她的手臂慢慢到肩膀，然后到锁骨。因为看不到，她变得更加感了――每一次碰都会引起一次微微的颤抖。我的手指经过她的口时，她的呼加快了。我在她的尖上轻轻了一下，她了一口气，微微前倾。

        因为看不到，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锐。她的手在我上游走――第一次不是被动地等待我的碰，而是主动地探索。她的手摸过我的脸、脖子、口、腹――像在通过摸重新认识我的。

        她开始发现了。张宁看不到她。而陈栩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

        「那还要继续吗？」

        她点了点。

        「她确实好看。」

        「你看――」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我现在看不到你了。我只能感觉到你。」

        有一张她坐在餐桌上，双分开，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出向上延伸的、未被遮挡的柔区域。

        我开始从她的小开始吻起。每一下都缓慢而轻柔――像是第一次亲吻一个人的那样认真。我的嘴经过她的膝盖内侧、大中、髋骨的凸起――每一寸的肤都被我仔仔细细地用嘴丈量过

        她没回答。她把丝带对折了一下，然后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你今天想试试什么吗？」她问。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黑色丝带蒙住眼睛，白色肤在黑布床单上几乎发光。她的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尖半立着，腹随着呼轻轻起伏，双之间已经泛起了的光泽。

        「他不会看的。他从不看我手机里的照片。」

        她转过看着我：「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想我自己。」

        「你不知我要摸哪里。」我说。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是一个人站在这里，我可能一分钟都站不住。但因为你在后面，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