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很好的款式，紧紧包裹着她的和。她转关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从腰到的弧线――在大学的时候我不会让自己盯着看超过一秒。

        现在我是摄影师。我可以用职业当借口。

        「你新买的衣服呢？」我问。

        「穿在里面。」她拍了拍口，「等会儿先帮我拍几组穿着这的，我再换。」

        今天的拍摄比之前更加顺畅。她越来越习惯我的镜了――或者说，她越来越习惯在我面前放松自己。她不再需要我频繁地提醒她调整姿势，她开始自己找光，自己卡角度。

        我拍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让她休息一下。她坐在窗台上喝水，双伸直交叠，阳光落在她的小上。

        「你男朋友不拍照吗？」我问。这是她提到张宁之后，我第一次主动问起。

        她喝了一口水：「他不爱拍照。每次我让他帮我拍，都拍得特别丑――直男角度，你懂的。」

        「那你以前那些照片都是谁拍的？」

        「朋友啊，闺蜜啊。」她笑了笑，「路人啊。上次那组咖啡馆的像，就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帮我拍的。她在旁边喝咖啡，我鼓起勇气问了她一句。」

        「以后不用找路人了。」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喝完水她又换上了自己带来的那件新衣服――一件淡紫色的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出整个肩膀和锁骨。下面还是那条牛仔，但她把背心往下拉了一点，让领口的开口更低。

        「这件会不会太了？」她站在光里问我。

        「不会。」我说，「很好看。」

        她走到背景布前面，侧站着，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自然垂在侧。紫色的吊带和她的肤色形成了很好的对比――她肤白，紫色衬得她更加白皙。

        我透过取景框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正在试探我。

        不是因为动作――她的动作都很正常。而是因为她每次换完衣服走出来的时候，都会先看我一眼。她在等我的反应。我说好看的时候，她嘴角会微微抬一下，然后才走到背景板前面。

        她在乎我怎么看她。

        这个认知让我心加速了。但我的手指依然平稳地按着快门。

        「你平时跟张宁周末都什么？」我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闲聊。

        「也没什么特别的。吃饭、看个电影、有时候去逛逛商场。」她说，「他周末经常也要加班，程序员嘛。」

        「听起来安稳的。」

        「是安稳的。」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点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你呢？你周末都干什么？」

        「拍照、修图、偶尔跟朋友吃个饭。」

        「没谈恋爱？」

        「没有。」

        「为什么？你条件不差啊。」

        「没遇到想谈的人。」我按下快门，「遇到想拍的人倒是有一个。」

        她听懂了。她的眼睛从镜上移开了一瞬，然后又回来。

        「你说话越来越直接了。」她说。

        「你上次说了，我比以前自信了。」

        「我有说过吗？」

        「你说我以前总躲在相机后面。现在不躲了。」

        她没接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拍完之后她过来看片子。我翻到她穿紫色背心的那几张――有一张是她侧回，肩带下来一点，出一小截肩胛骨的线条。

        「这张好好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