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开玩笑。

        九点半到公司，策划已经忙成一锅粥。王德发看见他，立刻小跑过来汇报：“小林，昨晚龙哥那伙人没再来，美岚公司那边也发邮件说方案通过了，加了五十万预算！”赵强低地，像条真正的狗。张梅上午已经来过一次，当着全门的面跪在林辰工位下哭着求，林辰用术让她高两次后，才让她回去上班。

        林辰点点，拍拍王德发的肩膀，用声术轻轻加深控制：“继续盯着项目，我下午可能出去一趟，公司里的事你全权替我扛。”王德发胖脸堆笑，点如捣蒜。

        中午，林辰没去酒店，只是让苏晓雨在茶水间给他口交了一次――她跪在角落，红包裹着长肉棒，深吞吐得“咕叽咕叽”直响，林辰在她嘴里后，让她全咽下去。苏晓雨嘴角，眼睛亮晶晶的：“主人……晚上早点回来，晓雨和阿姨等你群P……”

        下午两点，林辰提前下班。他换了件不起眼的黑色T恤和牛仔，背了个双肩包，里面了那本《古法眠秘录》的照片备份和一把甩棍――以防万一。地铁转公交，半个小时后，他站在了张江老街后面的那条小巷口。

        巷子白天看起来更破败，地上全是烟和啤酒瓶。铁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来麻将声和骂娘。林辰没直接进去，而是先站在阴影里，用眼术隔空扫了扫门――里面五六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打牌。为首的不是昨天的龙哥，而是个瘦高个，脸上有刀疤，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林辰深一口气，默念声术口诀，声音放得极缓极低，像一无形的风钻进门：“你们……现在心情很好……想和外面那个年轻人聊聊……让他进来……”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刀疤脸探出，看见林辰，居然咧嘴一笑：“兄弟，进来坐坐？外面太阳大。”

        林辰笑了笑，走进去。仓库里烟雾缭绕，空气混着烟味、酒味和汗臭。五个男人抬看他，眼神先是警惕，随后在声术影响下渐渐放松。刀疤脸扔过来一瓶啤酒：“小子，听说你是新接美岚项目的？龙哥昨晚回去说你有点门。坐，聊聊。”

        林辰接过啤酒，没喝，只是放在桌上。他直视刀疤脸的眼睛，三息凝神，眼术悄然发动：“你们堂口平时都给谁办事？上面是黑虎堂，对吧？再上面呢？”

        刀疤脸眼神一晃，胖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居然老老实实开口：“……你小子眼神真邪门。没错，我们浦东张江是黑虎堂下面的小分支，每个月交五万保护费。黑虎堂上面……是红姐的人。红姐手下有几个得力干将，最神秘的是个叫‘影先生’的家伙。听说那人也会点邪门歪，能让人一觉醒来就乖乖听话，专门帮红姐理不听话的堂主和企业老总。最近徐汇那边有几个场子被他抢了，听说他用的不是刀，而是……眼睛和声音。”

        林辰心猛地一。影先生？也会眠？而且是帮红姐办事的！他表面不动声色，声音却更稳：“影先生……长什么样？实力怎么样？你们见过吗？”

        刀疤脸摇，表情忽然有点忌惮：“没见过真人，只听黑虎堂的老大提过一次。那人三十出，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实际心狠手辣。听说他的眠没红姐的‘影卫’那么强，但也够邪门――能让人在梦里把自己家产签出去。红姐对他很重，说他是‘第二张王牌’。我们这些小堂口，最怕的就是碰到他。”

        林辰手指在啤酒瓶上轻轻敲了敲。原来上海地下不光有红姐，还有这么一个“同行”。实力不如他――书上古法眠是正统传承，影先生的应该是野路子或残篇――但已经够麻烦。两人注定要对上，而且会经常冲突。他得提前准备，不能让这家伙坏事。

        他又问了几个细节：影先生最近在浦东出现过两次，专抢中型企业的控制权；红姐本人极少面，住在徐汇一栋私人别墅，边有二十多个影卫，都是被眠洗脑的死士。

        聊了半个小时，林辰用声术让他们忘掉今天的事，起离开。走出巷子时，天已经黑。他在路边小摊买了份烤串，边吃边想：影先生……看来得尽快练熟梦术和群控术。万一在黑地盘上撞见，先下手为强。

        晚上八点半，林辰回到出租屋。苏晓雨、李阿姨、张梅已经洗好澡，光着子跪在床上等他。赵强则跪在床边，像条忠犬。林辰今天没太狠，只是让四个女人轮给他口交，一边享受苏晓雨的深，一边把今天的情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主人……今天探得怎么样？”苏晓雨吐出肉棒，声音的，还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