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小子，你就是新接美岚项目那个林辰？老子是浦东张江这片的‘龙哥’，美岚公司每个月给我们交保护费，你把他们的广告方案改了，害我们少赚了两成提成。懂规矩吗？拿二十万出来，这事就算了。不然……”

        他话没说完，几个小弟已经围上来，摩拳掌。林辰站在原地，没动。他先用眼术扫过光眼睛，三息凝神，然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龙哥，你其实觉得我这个人很讲理，对吧？你们今天来，不是来要钱，而是来告诉我，美岚公司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说说看，是哪个区的？”

        龙哥眼神一晃，胖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像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几秒后，他居然老老实实开口：“……你小子有点门啊。美岚是徐汇区‘黑虎堂’罩的，我们张江这边只是收点小钱。上面还有闵行、宝山、嘉定……整个上海地下分五个大区，每个区一个堂口，堂主上面还有个‘红姐’……那是上海地下真正的皇帝，听说三十多岁，长得跟狐狸似的，谁见谁……”

        林辰心一震。红姐？地下皇帝是个少妇？这信息来得太突然，却又合情合理。上海这么大，水这么深，表面光鲜，底下自然有见不得光的规则。他没急着再问，只是用声术加深暗示：“龙哥，你们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告诉黑虎堂的人，这项目我接了，以后保护费我来出，但我要见你们堂主。明白吗？”

        龙哥一行人眼神发直，点如捣蒜：“明白……我们这就回去……”

        他们走后，林辰站在大堂里，望着落地窗外车水龙的张江高科技园区，心思却已经飘远。原来这城市不光有职场、有女人，还有更深的一层。五个区，街小混混、区级堂口、市级地下皇帝……一步一步，他得慢慢探。不能急，眠虽强，但万一碰到茬，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午，他带着苏晓雨、张梅、赵强去了酒店。这次没玩太狠，只是让张梅当着赵强的面被他了一次，进子，然后简单用梦术巩固控制。下午回到公司，他把龙哥吐的信息记在笔记本上，一条一条分析：

        ?  张江属于浦东区，底层小堂口。

        ?  徐汇区黑虎堂更狠，着美岚这种中型企业。

        ?  五个区之上，是那个叫“红姐”的女人。三十多岁，少妇，手段通天，据说连市里某些大人物都得给她面子。

        林辰合上笔记本，点了一烟。窗外夕阳把浦东的玻璃幕墙照得金灿灿，他却觉得这金光下面藏着无数阴影。能力是他的底牌，可上海地下世界水太深，他得先从最底层摸起。明天，他打算亲自去一趟张江夜市，那里是龙哥这种小混混的聚集地，先接接，再用眠慢慢挖。

        晚上六点半下班，林辰没急着回家。他让苏晓雨和李阿姨先回出租屋等，自己一个人溜达到张江老街。那条街白天是科技园区边缘的普通小路，晚上却亮起一排排红灯笼，路边小吃摊、按摩店、棋牌室林立，空气里混着烤串、啤酒和劣质香水的味。几个染发的年轻人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眼神警惕地扫过路人。

        林辰找了个不起眼的大排档坐下，要了瓶啤酒和一盘炒田螺。他没急着用能力，只是慢慢听旁边桌子几个小混混聊天。聊着聊着，就听到“黑虎堂”“红姐”“浦东堂主老鬼”等词。

        一个黄小弟喝高了，拍桌子牛：“，红姐那娘们儿，听说以前是徐汇区老大的女人，老大死了，她接了盘，现在整个上海地下都听她的！三十五岁，长得那叫一个，大腰细，听说谁敢多看她一眼，第二天就得断手！”

        另一个小弟赶紧捂他嘴：“小声点！红姐的事儿是你能随便说的？她手下有‘影卫’，专门理不听话的人。”

        林辰听着，嘴角微微上扬。情报越来越清晰了。红姐……一个三十五岁的少妇，能坐稳上海地下皇帝的位置，肯定不简单。或许她也有自己的“特殊手段”，或许只是靠心机和狠辣。但不怎样，他林辰现在有古法眠在手，早晚要把她也踩在脚下。

        九点半，他起离开大排档。夜风

        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他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小区后面一条小巷――龙哥白天说，他们堂口就在这里有个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