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娘亲忍俊不禁地噗嗤一笑,玉手却改拧为抚,安
起我受责的耳朵来,「娘不过是受不了你的死缠烂打,偏又拿亲生儿子没法子罢了~」
「是是是,是孩儿死
赖脸、死缠烂打、
磨
泡,娘亲只是看孩儿可怜才垂青,嘿嘿……」
这般说辞早已听过千百遍,我自是半点也不恼,顺着娘亲的话说下去,直到抱着我的仙子满意地哼了两声才作罢,却又是笑个不停。
与娘亲心意相通地打情骂俏实是太过有趣,我仿佛幼儿一般被逗得开心不已,好一会儿才平息,继续以魔爪与两只柔荑耳鬓厮磨起来。
玉手柔若无骨,我却知
她们会在爱儿
险境时化为无情铁掌,会在独子情难自禁时化为绕指奇柔,会在爱子
疲力竭时化为杨柳拂枝……
其中缱绻缠绵、其中蒹葭情深、其中
溺关切、其中心疼怜爱,一如此时温情
动潺潺,勿需任何言语,只有肌肤相亲、十指相扣,却在默然中
尽了彼此水
交
。
享受了一会儿不足为外人
的温馨时刻,我的目光忽然瞥见了十来步外的突立青岩,质地不奇,只是似乎刻了些文字,教人好奇。
「娘亲,那块石
上面似乎刻了些东西,孩儿下去看看。」
「嗯。」
好奇心起,我也有些坐不住了,娘亲自无不允,玉手放开了爱子的腰围。
我朝仙颜沐光的娘亲咧嘴一笑,便好奇地踱步至那青岩附近,打量起来。
这岩石生得不高,约至半人,形状也平平无奇,却有一面倾斜光
,刻着些文字,恍若一块年久失修的字碑,仔细读来才知,原来是一首诗:
阴阳五行金针炙,
君臣佐使阎罗迟。
痛疾病疫哀鸿苦,
苍天不仁我怜之。
这岩碑上的字迹不仅苍劲有力、可比大家,这首诗更是气魄过人、
怀天下,我读完之后,不禁抚掌惊叹:「好一句『苍天不仁我怜之』啊!」
娘亲亦是施然行至
旁,颔首赞同:「诗蕴至理、心怜疾苦,想来是谶厉
兄悟
时所成。」
听得此言,我恍然大悟地点
:「原来如此。」
起事之前谶厉
长虽是云游四海,但仍不忘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就如那洛乘云之母的癔症便是由他妙手回春,更有数不胜数之人受他所诊而药到病除;待战事骤兴,谶厉
长更是不辞辛劳,救治伤患、防疫除瘟,毫不藏私地将一
岐黄尽数传人,学徒们将不少濒死重伤的前线将士留得
命,几乎被军中帅卒奉为神明。
此时得知他的悟
诗,再联想到他的大宏愿,不禁更为钦佩。
不过转念一想,若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宏愿之人,即使奉
修真、念经打坐,也无非是换一种法子浑浑噩噩、虚度光阴罢了,又岂能悟得先天至理、修
青帝元炁呢?
随之而来的更有好奇,我不由看向了
旁动静怡人的谪凡天仙:「娘亲悟
时可有成诗一首?」
「倒是不曾,娘悟
时正值二八年华,适逢佛子齐聚白
寺,共襄盂兰之盛会,辩佛理、论禅修,无此闲暇
诗作赋。」娘亲微微一笑,轻摇螓首,如实相告,「不过生平倒写过一首诗,恰可概括心境,霄儿可要听听?」
娘亲难得给我讲些陈年旧事,自是不会扫她兴致,便如得赏玩意的孩童一般用力颔首:「孩儿要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