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的动作停了几秒，他抹开我额上被汗水打的发，声音放缓：“我轻点。”

        “不要说话。”我哽了下，伸手握住穆然的。

        穆然在平复呼，他表情无措，拿纸巾着我的脸，我哭声一顿，重新看向他。

        感觉是要亲手把自己劈开。

        变态。

        好痛。

        或者说，是我不够爱他吗？

        被撑开的撕裂感密集又猛烈地集中在下，我痛苦地仰起下巴，眼角已经有生理的泪水。

        这个语气仿佛在酝酿阴谋，我不自觉要往后仰，语气警惕：“看哪里？”

        我扭开子，没讲话。

        看妹妹哭就不敢动的哥：(°_°)

        他越这么说，我抽噎的力度更大，他出去了，但撑开的痕迹没有褪去，下的钝痛提醒着我，交是痛苦的，甚至比我划开自己手腕的疼还要尖锐。

        我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想说疼，故意呛他：“气你长得太丑了，看不顺眼。”

她的眸光晃了下，回归原位。我瞪大眼，从来没觉得女人的脸如此清楚。

        他了会儿，问我：“这样会好点吗？”

        穆然脸色比我的还不好看，他深呼口气，把只进去半点的阴出来，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

        “好痛……”

        那么，是因为我们不够相爱吗？

        是疼痛让我回到自己。我僵了僵，意识到他按着我的腰，把阴往我里送。

        我垂着，发丝遮挡住视线。

        “……”穆然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

        我抬起眼，看着他讲话，但声音细若蚊：“我想帮你。”

        ――――――

        最后我甚至不清楚穆然是怎么把我拉起来，他又是怎么捧着水杯问我要不要喝水的，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不懂自己。

        男生的再次压过来，我的大脑在某个瞬间被按下暂停键，紧接着忽然快进。

        我拿手臂揩掉眼角的泪，推开他坐起：“我们再试试。”

        我点：“嗯。”

        “好，我不进去，你慢点，别哭。”

        “没事，我自己解决就行。”

        毕竟裹着避孕套，上面的油腻依附在我手心，我移开跨坐到他上，扶着它慢慢往下坐。

        越听越烦，我抬起脸，拽过旁边的枕朝他扔过去：“我不是气这个。”

        “什么小――”我倏然噎住，眼睛猛地瞪大。

        空气安静几秒，他轻声答应：“好。”

        另外一个枕准确无误砸在他脸上，他取下来，像是故意在我面前侧了侧他的两手指。

        上面的干涸，只在留下淡淡的水痕。

        “别的也可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但你想怎么帮我？”

        我想了想：“手？还是你想像上次一样，别的也可以。”

        “等等。”我心虚地叫住他，“要不，我帮你弄出来。”

        穆然闷哼一声，他着气，手掌颤抖地放到我上。

        我忍不住哭出声：“不要，你别，你别进去了，好痛，我好痛。”

        “是我得太差劲了，你别不高兴，我……我也是第一次，不懂这些，弄疼你了，我的原因。”

        “那先吃饭？我去洗个澡。”

        可是我不服气，我想起文字，想起画面，常见的爱情小说里，相爱的人即使第一次是疼的，有人愿意承受，有人愿意耐心，怎么我就不到呢。

        我点点，穆然就往后退了些，拿棒裹了点我下来的水，又在口用端在边缘蹭了好几下，才又缓慢地推入。

        弄不进去。

        他接住枕：“那是气什么？”

        “你……”

        没多久，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那……”他重新坐过来，着我的裙边往上卷，声音低下去，“再给我看看，好不好？”

        “穆然，你个变态！”

        听不明白。

        阅片无数，但第一次doi就大失败的妹：（破防）（破防）

        他用再自然不过的声音讲：“看小夏夏。”

        我气到发抖，又在心里骂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