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dan

        我受不了，呜咽着让他真的cao2进来，我不想要手指，我想要他，我想要他。

        穆然像是不满，拧了把我的腰，没听我的话，手上抽送的速度更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我面红耳赤，我小声叫了句，拧着shen子躲，被他按回去，反把手指吞得更深。

        下腹的坠意越来越沉，我蜷缩起脚背，下意识合拢膝盖，但中间被他shenti挡住，反而像是主动去夹他的腰。

        穆然本来话多的人，现在连半个字都不讲，他chun线绷得很紧，眉tou也微微蹙下来，他收回rou我xiong的手，按着我一条tui的膝盖往外压，我又重新变回之前双tui大开的姿势，供他的手不停在我xue里进出。

        我的腰难受得抬高，可他仍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此时此刻，我认为自己或许该抓住点什么，于是胡乱伸手，穆然看见，又不再按我的膝盖，一手拢住我的手心，撑开指feng，按回到枕边。

        “哈啊……穆然你混dan，我说了，唔……”话没说完，停在半空的腰倏然僵住，我脑海空白一瞬，怔愣地张开嘴，几秒后，意识到tunfeng有yetiliu过。

        我……niao了？

        水ye顺着shenti的弧线往下滴落，腰实在太酸，跌回床上，我反应过来，瞳仁轻微颤了颤，好半天才把目光落到穆然的脸上。

        他盯着我，缓慢地把手从我ti内拿出来，我看见他的手上shi漉漉的，尤其是刚才插进去的两gen手指，指gen还夹着点白沫，是我shenti里带出来的。

        气氛一时尴尬。

        我捂住guntang的脸往旁边gun。

        “你走开啊，烦死了，你真烦死了！”我大叫。

        穆然凑上来，拉住我的胳膊往旁边扯：“又没事，我洗，躲什么？”

        手掌下的脸温度高得吓人，我不想被看到，偏偏他一直要凑过来，简直让我想打死他。

        两个人在床上闹来闹去，或许是动作太大，我放在枕tou下的避孕套掉到地板，轻微的一声响，穆然拉我的动作顿住，他侧tou，弯下半个shen子捡起来。

        他轻轻扬了扬眉梢：“早有预谋啊。”

        “哪有。”我连忙直起shen去抢过来，磕磕绊绊地解释，“这不是，反正……等等，你看见这个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穆然噤声，缓缓挪开目光：“这东西有没有扔我能不清楚嘛，也没见你藏好点。”

        好吧。

        我脸上更tang了。

        “那你，dai上。”我把避孕套递给他，没敢看这个。

        “哦，好。”

        穆然声线僵ying，他接过去，没面对我，背过shen子开始dai套。

        我听见边角被撕开的声音。

        他的呼xi好慢。

        没多久，他说话了。

        “那个，夏夏。”

        “嗯？”

        “你能再帮我拿一个吗。”

        我疑惑：“怎么了吗？”

        “……”

        穆然背对着我的tou渐渐埋下去。

        “我好像dai反了，有点，奇怪。”

        我张了张嘴，yu言又止。

        ＊

        曾经在老家的时候，夏天很热，比起屋里，外面会显得凉爽许多。

        夏季蚊虫多，妈妈砍了几把苦蒿草点燃，空气中满是nong1厚的苦味，我和穆然就躺在外面的凉席上，听池塘边的蛙鸣。

        那时候我们多大？九岁，十岁，又或十二岁？

        只记得满天星子碎糖一样铺在夜里，明，灭，时隐时现。和眼前因为晃动时，穆然额tou上的细汗似乎一模一样。

        我的后背也被汗水洇shi，和shen下的裙子贴在一块，多余的热气蒸上来打shi我的睫mao，我眨眨眼，抱紧穆然的脖子。

        不用去看，不用去想，橡胶和刚才我liu出来的yeti气味交rong，熏得我tou微微发晕，我咬紧chun，知dao他的xingqi官抵着我的xue口，试探地蹭过开合的feng隙。

        我toupi发麻，指甲陷进他肉里。

        穆然用亲吻来安抚我，我犹豫几秒，还是张开chun，他闭着眼，我的视线却已经飘远，落在墙面上个时代的女星画报上。

        她的眼球是黑，pi肤是白，chun角的血红弯曲，画布太薄，或时日太久，脸颊chu1布开灰色的细条长纹。这样的分裂是属于墙bi还是画报？是里？是外？是内？是我？

        恍惚间，我以为我和她是对视，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