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到他，帮我把狗和猫要回来。”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然后对面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行啊，还气。”

        电话挂了。

        瑶瑶握着手机，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心很快，手在抖，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蜷缩着发抖的瑶瑶了。

        那些人，那些她曾经害怕的人，此刻成了她寻找Lucky和公主的另一个角。他们不会帮她，也不在乎她，但他们会在追债的路上，撕开凡也藏的每一个角落。

        寻找，成了眼下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瑶瑶翻出了手机里所有Lucky和公主的照片。最后一张Lucky的照片，是“临终关怀之家”介入后，它躺在柔的新床上，午后阳光洒在它金色的发上，虽然病弱，但眼神温柔，嘴角仿佛还带着一丝笑意。公主则有一张瞪着蓝宝石般圆眼睛、好奇看向镜的特写，灵动可爱。

        云岚联系了专业的打印店。她们挑选了最清晰、最能现它们神采的照片，设计了一份简洁而恳切的寻启事，上面标明了品种、名字、显著特征、失踪时间地点，以及瑶瑶和云岚的联系方式，并注明“重酬”。

        打印店老板看着照片，又看看眼前两个眼圈乌青、神色憔悴但眼神执拗的女孩，沉默地加急了订单。

        五百份。厚厚一摞。

        接下来的两天，瑶瑶和云岚的足迹遍布了大半个城市和凡也的学校周边。她们像不知疲倦的工蚁，在晨曦微时出发，踩着暮色归来。

        街角的电线杆、社区公告栏、公交站牌、便利店玻璃窗、大型超市的物用品区、每一家物医院和物店的门口……甚至远郊可能的动物收容所附近，都贴上了那张印着灿烂笑脸和蓝宝石眼睛的启事。

        云岚负责交涉和粘贴高，瑶瑶则负责低和分发。每贴上一张，每向一位可能的路人、店主、兽医助理描述一遍，瑶瑶心里那微弱的希望就仿佛被亮一分。尽回应大多是摇、同情或爱莫能助，但至少，她在行动，在为找回它们点什么。

        的疼痛仍在持续，但她强迫自己忽略。云岚准备了营养剂和止痛药，盯着她按时服用。晚上回到公寓，两人累得几乎散架，但会互相给对方受伤的膝盖或肩膀贴膏药，在沉默或简短的交谈中汲取力量。

        第三天下午，阳光有些晃眼。她们刚在城东一片老社区贴完最后几张启事，正准备去下一个地点时，瑶瑶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瑶瑶的心漏了一拍，连忙接起。

        “您好，请问是……寻启事上找金犬和蓝眼睛白猫的失主吗？”一个年轻女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像在某个机构里。

        “是！我是！”瑶瑶的声音瞬间绷紧，云岚也立刻停下脚步，凑近倾听。

        “我这里是‘PetVet’。大概……一个多小时前，有位年轻男士带着一只受伤的金犬来就诊，说是被其他狗咬了，前臂有撕裂伤。我们医生在理时，发现这狗非常虚弱，还有旧伤，状态很不好，就多问了几句。那位先生显得很不耐烦，登记信息时留下的手机号，尾号是xxxx。我偷偷对比了一下我们前台压着的寻启事……感觉特征有点像，尤其是您提到的金年龄、色和生病情况。所以冒昧打来问问……”

        尾号xxxx！

        瑶瑶和云岚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急迫。那是凡也以前用过的一个号码的尾数！他换了新号码！

        “那只狗现在还在医院吗？”云岚抢过电话，语速飞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