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结动，咬紧牙关：“是，贱记住了。”

        “是……贱明白。”李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晨微微向前躬，额前的发垂落，声音柔顺得近乎谄媚：“谢谢主人疼爱，这是贱应该的。”

        债主轻笑一声：“那今天就不用挨鞭子了，算你乖。”

        车子启动，雨刷有节奏地刮过玻璃。债主忽然开口：“李晨，你知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债主的手离开方向盘，在他漉漉的大上随意拍了拍：“明天假李晨、黑人、小薇三个人凑一起，会出什么样的火花？真是让人期待啊。就希望别把你玩死了，不然我们可就没得玩了。”

        汽车最终停在那座熟悉又令人恐惧的别墅门前。灯光从落地窗透出，像一张张开的巨口。

        如今的自己，还有资格过生日吗？还是说，这不过又是债主设计的新一轮凌辱借口？

        “我的……生日……”李晨的瞳孔微微放大。记忆深，那些温的画面突然涌上来――父母在餐桌前点蜡烛，小薇红着脸把礼物进他手里，王强拍着他的肩大笑说“又老一岁了哥们”……那些画面像隔着厚厚的雾，遥远得不真实。

        李晨眼前浮现出小薇最近的模样――他穿几乎遮不住的暴女装，在试衣间一把拉开帘子让路人围观，命令他跪下来她脚上的高跟鞋……每一次都让他羞耻到发抖，却又在心底卑微地觉得，只要是小薇的要求，他都愿意承受。

        李晨闭上眼睛，轻声应：“是……贱一定牢记主人的教导。”

        “很好。”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小薇……对贱很好。”

        “你还没把黑人助教引荐给小薇吧？”债主语气轻佻，“明天带上他，当着小薇的面，好好夸一夸黑人的鸡巴有多大，多，多，所以你才那么喜欢被黑人。”

        至少今晚不用挨鞭子。

        李晨垂下眼，没有反驳。他心里清楚得很，却死死咬住这句话，不肯让它从齿间漏出。

今天被王强、黑人助教、父亲、假李晨轮番侵犯的画面。菊还残留着撕裂般的灼痛，全骨像是被拆散又胡乱拼回去，酸得几乎抬不起手臂。

        车窗外，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一片绚烂的光。李晨转望向窗外，玻璃上映出他致的妆容――眼线勾得妩媚，色艳得像血，被雨水打后更显楚楚可怜。他望着窗外川不息的车河，感受着深的麻木、酸痛，以及对明天即将到来的、漫长而盛大的凌辱盛宴的预感。

        “是的……贱今天已经服侍过了。”

        哪怕那些鞭子、蜡油、羞辱，都是出自小薇之手。

        只需要像往常一样，被吊起，双脚离地，保持站立的姿势睡眠。

        李晨推开车门，迈出修长的，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他深一口气，推开别墅的大门。

        债主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明天你就能亲眼看见了，看看小薇到底是把你当朋友，还是把你当个随手可玩的玩，想怎么欺辱就怎么欺辱。”

        他沉默着，摇了摇。

        他走进黑暗，后的大门缓缓合上，像棺材盖一样严丝合。

        但为了小薇，他必须撑下去。

        债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条斯理地继续：“不过你别误会，明天过生日的是李晨――那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有朋友，有爱人，有父母，和你这个货没半点关系。你现在只是小，一个彻彻尾的贱婊子。”

        “笨，”债主嗤笑，“明天是你的生日。”

        债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劣的笑意：“好好珍惜你的生日吧，李晨。明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用心去感受哦。”

        李晨一怔。他已经被日复一日的羞辱和调教掏空了时间感，本记不清今天是星期几，更别提日期。

        “明天李晨过生日，你能见到小薇。”债主侧看他，“你最近也接过她了，小薇对你怎么样？”

        一定很疼，很羞耻，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