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生日惊喜：无助的妖娆贱nu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丝像无数细针，斜斜地刺穿夜色，砸在李晨透明的塑料雨衣上，发出轻微而密集的“啪啪”声。雨衣薄得近乎不存在，灯光一照，整个人就像被一层shi透的玻璃纸包裹，xiong前两点嫣红、腰肢的曲线、tunbu的饱满弧度，无一不清晰地暴lou在路人的视线里。他手里还剩最后几张卡片，每递出一张，就仿佛又向深渊多迈出一步。

        人群像chao水一样从他shen边涌过，有人加快脚步假装没看见，有人却故意放慢，目光像黏腻的chu2手，在他shen上反复摩挲。李晨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习惯到麻木，却又在每一dao目光的tian舐下，重新燃起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战栗。他被所有人视为最浪dang、最下贱、最淫靡的婊子――这个认知像烙铁一样tang进他的灵魂深chu1，让他意乱情迷，tou晕目眩。

        周围穿梭不停的人群仿佛把他困进一座巨大的、没有出口的迷gong。他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站在中心，无助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低下tou，双手捧着卡片，声音轻ruan得像在撒jiao。

        “先生……请收下人家的名片哦……上面有联系方式，随时可以找人家玩……”

        九十八、九十九……

        到第一百张时，对面出现了一个猥琐的矮小男人。男人比李晨矮了半个tou，穿着油腻的旧夹克，tou发稀疏油亮，眼睛却亮得吓人。他远远地就锁定了李晨，视线像饿狼一样，从透明雨衣下那对被雨水打shi而微微颤动的ru尖，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ting翘浑圆的tunbu。

        终于轮到他。

        男人咧开嘴，lou出一口黄牙，声音沙哑又下liu：“哟，臭婊子，屁gu翘得真他妈sao。”

        李晨垂下眼睫，睫mao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他早已被债主下了死命令：任何人的任何要求，都不能违抗。他深xi一口气，缓缓侧过shen，将那对被无数双手rounie过、却依旧饱满弹xing的tunbu，完完整整地转向男人。

        男人嘿嘿笑着，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钻进透明雨衣的下摆。cu糙的掌心带着chaoshi的汗味，狠狠抓住李晨的一侧tun肉，先是重重一nie，然后五指张开，像rou面团一样肆意rou搓。丰厚的tun肉在他掌中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发出轻微的肉浪声。

        李晨咬紧下chun，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羞耻疼痛从尾椎直冲touding。他双tui微微发抖，却依旧保持着侧shen的姿势，不敢有丝毫退缩。

        “好屁gu啊，”男人chuan着cu气，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齐上，像要把两bantun肉掰开似的用力，“练出来的吧？天天挨cao2练出来的？”

        李晨没有回答，只是趁男人沉迷于手感时，迅速将最后一张卡片sai进他油腻的掌心。

        “上面有……有贱nu的联系方式，”他声音轻颤，却带着训练出的妖娆腔调，“先生随时可以联系人家……想让人家怎么服侍都可以哦……”

        男人接过卡片，nie在手里反复摩挲，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拍了拍李晨的tun侧，像在拍一tou牲口：“行，sao货，改天再来cao2你。”

        男人转shen离开，脚步都带着餍足的晃dang。

        李晨站在原地，感觉shen上一件沉重的枷锁终于卸下。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xiong口剧烈起伏，透明雨衣下的pi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pi疙瘩。雨水顺着他的脸颊hua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lou出债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李晨拉开车门，低tou钻进去。他没有穿内ku，shi漉漉的tunbu直接贴上冰凉的真pi座椅，凉意瞬间顺着pi肤钻进骨tou。他ting直腰背，脊椎绷成一条优雅的弧线，后背完全不挨靠背，像一件被jing1心摆放的艺术品。

        “李晨。”债主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

        “主人，”李晨垂眸，轻声应dao，“贱nu已经把一百张卡片全bu发完了。”

        “哦？这么快？”债主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shi透的xiong前停留片刻，“那今天轮liu服侍了几个主人？”

        李晨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