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不论是哥哥还是姐姐。”男孩收起手机，又瞄了一眼李晨下的布条，喃喃自语：“看起来这么平，应该是姐姐吧。不过，贞锁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呢……”他的话语如毒蛇般缠绕，李晨站在原地，感到一阵阵恶寒从脊背升起。这个男孩几乎窥破了他的真面目，那怀疑的目光如芒在背，让他无所适从，雨水打在脸上，混杂着隐隐的泪意。

        男孩的目光立刻变得色眯眯的，他从到脚打量李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主人的任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却直击李晨的痛。

        男孩大笑起来，声音在雨中回：“那能掀开你下的布条给我看看吗？好姐姐？”他的要求大胆而过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老人的视线继续游移，落在李晨结实的腹肌上，然后是布条遮掩的私与大，顺着修长的下，最后死死盯着那双夸张的芭高跟鞋，看了许久这才抬起，声音沙哑：“闺女，你叫我什么？”

        李晨微微一怔，不知该如何回应，脸颊泛起红晕：“是，是的……”他的声音细如蚊鸣，带着一丝慌乱。

        老人嘿嘿笑着，出缺牙的笑容，满意地揣起卡片，缓缓离开。他的背影在雨中渐行渐远，李晨却觉得那视线仍如附骨之疽，缠绕不去。

        男孩不依不饶，继续逗弄：“不过看样子，剃过了，光秃秃的，不给看，不会是男人吧？这样的话我可是兴奋起来了！合个影怎么样？”他的话语如鞭子般抽打在李晨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女人气恼地低声咕哝：“不要脸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什么都不穿，就披一件雨衣就出来了。真是下贱的婊子！”她的声音虽低，却如利箭般刺入李晨的耳中。羞辱和贬低的言语如水般涌来，李晨的心脏猛地一紧，但他早已听过更刺耳的辱骂，过更低贱的事。这些话语不过是又一波浪花，溅在他早已伤痕累累的灵魂上。他强颜欢笑，继续伸出手，将卡片递给下一个路人――一个看起来二十出的男孩。

        “可以联系人家哦，让人家给你服务。”李晨机械地重复着台词，内心涌起一恶心。

        “这卡片有什么用啊？”老人接过卡片，眯着眼看向上面的照，又仔细打量李晨的，不放过任何一细节。他的手指颤抖着抚摸卡片，仿佛在摸真人。

        李晨的卡片还剩下九十六张，这意味着还有九十六次非人的羞辱等待着他。他机械地递出一张张卡片，接受一次次色情的审视和低语。有的路人只是匆匆一瞥，便红着脸走开；有的则停下脚步，肆无忌惮地评论他的材：“这房真大，是假的吧？”“这么长，当模特可惜了。”雨越下越大，倾盆而下，天气越来越冷，寒风如野兽般咆哮。但在透明雨衣中的李晨，却感觉越来越燥热。那不是温，而是耻辱与兴奋交织的火焰，在他内熊熊燃烧，让他息不止。他知，这只是漫长折磨的开始，每一张卡片都如一钉子，钉在他破碎的自尊上。街的人如，他继续前行，步履虽颤，却无法停下。

        男孩不由分说地靠过来，李晨本能地想后退，却又想起债主的命令：不得拒绝合理的互动。他只好勉强搂住男孩的肩膀，男孩一只胳膊揽住李晨的细腰，手掌若有若无地摩挲着。男孩举起手机，李晨出那张经过无数次训练的灿烂微笑，甜美却空。快门声响起，一张完美的照片定格了这一刻的耻辱。

        李晨的脸瞬间涨红，他没想到路人会提出如此骨的要求。他绝不能暴自己男人的份，那会毁掉债主的“游戏”：“不，不行。”他摇，声音颤抖。

        “请收下这张卡片。”李晨不情愿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勉强。

        李晨深一口气，继续他的任务。这次，他将卡片递给一个驼背的老人。那老人步履蹒跚，在人中缓慢前行，看到李晨，立即投来热切的眼神，仿佛发现了珍宝。他的目光先落在李晨的项圈上，那金属的光泽在雨中闪烁，然后向下移，停留在丰满至极的义上。李晨虽已习惯暴，但老人那猥琐的相貌和黏腻的视线令他极为难受。他本能地想举手遮挡，却想起债主的禁令，只能站在原地扭着，仿佛在老人的注视下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