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不是没亲过。”

        “不过啊，也不能太乖，乖得都傻了也不行。”程飞拉住方草的左手放在自己大上：“男的和女的到了一定年龄，互相喜，搂搂抱抱，接个吻，甚至发生别的，都很正常。”

        程飞着方草，低想亲她。

        程飞的手指划着她的衣服来到她的腰侧：“这些事你得经历过才知喜不喜，不能光听那些老家伙吓唬人。”

        方草愣了愣。

        “想什么呢？”程飞伸手蹭了方草的脸：“小姑娘别老心事重重的，就漂漂亮亮乖乖的不好。”

        方草洗了手，打开行李袋，把里面的褥掏来。

        “那是什么？你看你现在这表，好像恐怕我把你吃了似的。”程飞表变得严肃：“方草，你凭良心讲，我对你怎么样？我有欺负过你吗？”

        程飞把床单扯来丢到地上，旧褥照例扔到另一张床上。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想这样，也不想跟你谈恋。你起来，让我去。”

        “程飞你

        “好好好。”程飞松开她：“我不碰你。就这么躺一会儿总行吧？休息我们就走。”程飞说着拉过枕，伸长仰面躺。

        房间里有霉味。几张低床上都铺着床褥，有两张上面凌乱堆着些品，看起来像是有段时间没人睡过。

        “真贤惠。”程飞笑眯眯瞅着她称赞：“那再帮我把床铺一呗。”

        方草把脏床单卷起来，找了个袋去，系好。

        “你嘛呀？程飞，你别……”

        “不是吧，方草。”程飞也来了气，他一手着方草的腰，一手拉着她往自己上拽：“亲都亲过了，现在碰不让碰摸不让摸的，你到底几个意思？我又没真怎么你。”

        方草用力挣扎。

        方草缩着手往后退。程飞手上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然后搂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程飞笑着刮了方草皱起的鼻：“女孩就是净。现在还算好的了，以前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在这儿住的时候，那才叫味儿，臭汗臭鞋臭脚丫，门那张床上那傻最脏，不骂他，他上馊了都不去洗澡，据说也是一月一换。哈哈哈听着就受不了吧？习惯了就好，男的就这样，所以才都要找个女朋友。”

        床褥久未见阳光，估计也很久都未拆洗过，散发重的味。不动还好，这一翻动，积存的灰尘都飞了起来。

        “我刚才都说了……我不想……你起来……”方草脸孔涨红，手臂横在前，用力挡开程飞。

        齐砚就不这样。方草在心里反驳。

        “不是。”方草意识否认。

        “休息多久？”方草被挡在了里面，她挣扎着在里面那块窄小的位置上坐起来：“你先让我去。”

        两人一起把床铺好。

        方草推了推，没有推动，她向床尾挪了挪，靠着墙在心里计算着公交费、茶和糕加在一起的大概钱数。

        “不想谈恋你天天跟我混，你当我跟你玩过家家呢。不想谈恋也行啊，法律也没规定必须谈恋了才能亲才能那啥。”

        “那你老跑什么，一面都不给。”程飞把两条长抬起来架在方草上。

        这些天捡的瓶卖掉不知够不够。

        程飞转过，脸上的痞笑一半化作冷笑：“你怕我啊，方草？”

        程飞的手掌覆上了她一边屁：“好翘，穿着校服都能看得来。”

        方草把手中的行李袋放到桌上，走过去帮忙。

        “那是我长得丑，吓到你了？”

        程飞长叹一气，一屁坐在了床上。

        程飞把钥匙丢在桌上，走到靠窗的一个铺旁：“我睡这儿。”说着，他把上面的东西一脑抱起来丢到对面的床上，弯腰拉起上面仅剩的花床单和面的薄褥。

        “不走吗？”方草问。

        “你起来，别碰我，你说了不碰我……”

        程飞不仅没有欺负过她，还帮过她，去学校接她，送过她回家，算起来省了好几次坐公交车的钱。他还给她看各种新款手机，请她吃糕喝茶。

        “程飞，我想走了。”方草推着他的往旁边躲。

        “着什么急啊，歇会儿。”程飞伸手抓住方草的手。

        “不是。”方草看了看他。

说，像他这样学校里最届的学生至少有一半都不在宿舍住了。他因为最近爸妈得严，所以搬些东西过来，偶尔来住上几天装装样。

        开了锁，推开门。

        方草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