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业看着窗外不是树就是路，思绪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没底。他脑反应慢，但并不代表他没脑。

「拿来吧。」柯宇朝他伸手。

他总算看来了，这位今天是打算跟套耗上了。把最后一盒保险套递给他，郑鸿业双手抓着包包背带，有些惴惴地看着柯宇。

「你经常在路上卖？」他突然问了一

「放心，没有太阳，还有别的。」

柯宇潇洒地转着方向盘拐了个弯，然后扬起嘴角，侧看了旁边的男人。

就在郑鸿业犹豫着是要先发制人还是敌不动我不动时，柯宇开了。

柯宇开着车一路疾驰，不到十五分钟就开到一僻静的地方。

妈的，有要套要得这么理直气壮、不耐烦的啊！郑鸿业在心里咆哮，但还是把整盒保险套递了过去。他想人怪没关系，给钱就行，生意是不能挑客人的。

抬看了郑鸿业，对方也正神紧张地盯着他，惶惶的样像只兔，倒也有意思。想到这里，柯宇扬起嘴角笑了笑，三两拆开盒拿容一看——一条粉套散发着诡异的萤光，让他忍不住了嘴角。这玩意绝对会影响的！

「还有别的吗？」他抬看着郑鸿业问，表不甚满意。

「套。」

「你——」

现在的况，怎么看都像是「赶鸭上架」，再说试用个遮阳板也没必要专门找地方吧？前这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难保心理没有问题，所谓的「人面兽心」——郑鸿业越想越不对劲，而这时车停了。

等郑鸿业车之后，他看到柯宇打开后座车门正站在车旁定定地看着他。

「吱——」的轮胎摩过路面的声音，让他全不由得意识起了层鸡疙瘩。

月黑风，正是禽兽之事的好时候。

「车。」说完径自先了车。

郑鸿业愣了一，然后反应过来，「哦！」低从自己的包包里拿遮阳板。

电影里现过无数次的野外杀人分尸节，一一在郑鸿业脑中播放，再加上柯宇的长相，结合在一起就是十足的变态。他只是想卖个遮阳板而已啊！

熄火车钥匙之后，柯宇侧看着郑鸿业，而郑鸿业也呆呆地看着他。外面的黄灯光蒙蒙眬眬照车里，像是给两人脸上打上光一样，连郑鸿业脸上的几条细纹都被化了。

柯宇接过那盒保险套拿到前看了看。包装简陋不说，上面还画了一个长着五官的套，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笑的套。

「不是这个！」柯宇摆了摆手，「套。」

相较于郑鸿业柯宇就淡定悠哉许多，他低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包装虽然依旧有些不不类，但至少是普通的了。

生意的觉又来了，郑鸿业连忙说「有」，走过去一边掏着包包，一边问：「你要遮阳板还是香氛？」

郑鸿业并不知他在想什么，不过仍能觉到两人之间稍显诡异的气氛。坐惯公车的屁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他别过看着柯宇问：「那个，你想怎么试？没太阳啊？」

番播放，又又暴力。

再上四周的寂静和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的树影，气氛是恰到好的浪漫。只是这气氛现在两个男人之间实在是暴殄天，郑鸿业刚才的三寸不烂之此时像是被猫咬掉了，他觉得尴尬，更觉得匪夷所思。前的男人明明没什么表，但总让他觉得在笑，而且是很奸诈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