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俩人息交运转，不能擅动，此刻却是叶千琅双眸紧闭，自行运功，埋在那温腻里的阳既且胀，不得排遣，自是十分难受。寇边城一双眸半慵半醉，倒似全然忘记了前些日自己一刀当对方而过，又伸手将对方腰肢环紧，附在他耳边，衔住他耳垂，轻声：“阿琅，我们动一动，好不好？”

看了看沾得满手的黏湿浊白，叶千琅毫无半分抵不甘的神，只：“竟得这样深。”

“你不会。”寇边城十分自信地一扬眉梢，声笑，“你现是杀不得，以后却是舍不得。”

不、不的先搁一边，到底活着方才要紧。

依旧是寡淡的面孔，冷煞的眉，他双盘过寇边城的腰肢，复又阖上眸——平日里的叶指挥使就清心寡得像尊煞佛，此刻闭目修习大红莲华经，还真有几分结跏趺坐、专心参禅之态。

不自禁地欺上了自己一双唇，却是浅尝辄止，稍一碰又离开，如此反复多次，尖终是撬开那双冰冷的唇，愈吻愈深，愈深愈意乱迷。

见叶千琅前创血已止住，脉息也趋于平稳，寇边城俯吻了吻他湿漉漉的发，又将他轻轻抱起，坐于自己上。

“我本该任你死在土司府中，免得节外生枝，坏我大计……”

如同花间拈酒般，吻罢人已醉了三五分，人说酒后吐是真言，他自己也知这辈扯谎无数，唯这句话却是字字发自真心，不掺丝毫虚假意。

“只是嬿婉中的那些时光，却是我一生迄今最快活的日。”

上一回两人合修大红莲华经，恰以其驱除了五阴焚心诀之寒，这一回再次合同修，果不其然比他单独施救的功效好百倍，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真气已打通阻，走了三巡。两个人都似行茶过被汗洗了一遍，浑湿透地叠抱在一块儿，比之真刀真枪地斗上百余回合，竟还更累一些。

“自东厂大狱逃生天，诸般变故，独一我深信不疑，自己早已没什么不能舍弃，只是……”

，还带着一丝古怪甜味，叶千琅倒丝毫不以为忤，将对方半的阳又上片刻才褪中，又将满嘴白浊尽数咽，涓滴不遗。

寇边城抬手轻抚叶千琅的面庞，虽见消瘦，却仍是英俊，锋芒人。

想那嬿婉中的几日时光，仙境一般的地方，怀抱神仙一般的人，确是从未有过的忘形与忘心，潭畔、石旁，自己也不记得要了这人多少次，譬如嗜酒之人偶得一坛窖藏百年的好酒，无论是放量痛饮，还是浅斟慢酌，怎么都不够，怎么都舍不得。

长的事仍尽于中，香膏早已化，混合着间的淫，自两人结合缓缓。叶千琅伸手摸了摸那地方，只摸得两粒玉胀如卵石一般，挤在他的峰之，分明也是想门而不得。

叶千琅霍然睁开睛，静静看了寇边城一晌，：“我也是。”

又顿了片刻，：“即便如此，我还是要杀你。”

也不经叶千琅，他便托着他的两向上一提，提半支阳，带些许在的脂膏，白浆与黑发濡在一

寥寥一声“诸般变故”便括了抄家灭门、前无行路的万端苦楚，寇边城手指缠上叶千琅一绺被汗打湿的发，复又在他眉弓眶、鼻尖唇角，一寸寸轻柔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