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清晰感觉到了，她不知该怎么称呼那个东西，她只知它很很大，在她的小腹上，仿佛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剑，正抵在她最柔的地方。

        俞琬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黑眼睛睁得大大的，像错了事不知该怎么弥补，害怕因此受罚的小孩。

        “不能。”克莱恩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时候都更低，更哑。他的呼扫过她的尖，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男人没回答，抑或是，那浑散发的热量已经替他回答了。

        克莱恩睁开眼睛，月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微微着。

        “人家会….”

        他深一口气，突然撑起，翻躺到旁边。

        女孩的在他下扭动着，她不知自己的腰为什么会动，像要寻找什么更的地方似的，而更的地方在他的小腹。

        金发男人握住她的手，牵过来，一路往下移，隔着平角内那层棉布，她的手碰到了他。

        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到他的金发里，将他的按向自己口，无意识地索求更多。

        他的重新覆上她的口，尖卷住那朵立的红梅，轻轻向上提起，像蜜蜂从花朵中汲取花蜜。

        “为什么。”蓝眼睛里黯火更盛，拇指再次碾过那朵花。

        “我能帮您吗。”这话刚脱口而出，俞琬就后悔了，像站在悬崖边上的孩子，低看了一眼，就了。

        女孩猛然往上一，像被从水里抛上岸的鱼，可她无路可躲，他的像一座山，而她在山和床之间。

        正神思恍惚之际，另一边的也被照顾到了，从到，然后猝不及防地被轻轻一咬。

        她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句话，也许是黑暗给的，也许是罗的月光给的，又也许是口那只不知死活的小鹿生生出来的。

        女孩侧过来，看见他仰面躺着，一只手在小腹下面微微蜷着，像是在按住什么。

        “那…那怎么办。”

        俞琬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仰起，嘴贴着他的耳廓，细细地叫了一声，是一个她自己也听不懂的音节。

        “不可以….”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她的表情认真极了，黑曜石眼睛里盛着信任，也有那种她独有的，兔子一样怯生生却从不退缩的勇敢。

        她本不明白自己在问什么。一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十六岁少女，竟然在问一个压抑了大半年，刚才在她上险些失控的二十五岁男人：我能帮你吗。

        “隔…会听见….”她羞怯地别开脸。

        男人闻声抬，将她的手从边拉开，重新按回枕侧。

        “赫尔曼，”她怯生生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手臂。“您是不是….很难受。”

        “会知你是我女朋友。”

        他的是的的，比他的指腹热得多，她的尖在他的下变得愈发了，得像被火焰烧透了的红豆。

        “呀！”她的在他齿间猛地一颤，一声从咙里逸出来。

        “听见了又怎样。”

        “不知…但您教我，您教我，我就会了。”

        “你知你在问什么吗。”

        “啊！”

        俞琬诚实地摇了摇，她只是单纯地看不得他难受。

        “不要捂，”他的离她极近，呼拂过被得发红的尖，“叫出来。”

颗樱桃便被整个入热的口中。

        他的呼重极了，眼睛闭着，眉峰拧着，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一台刚停止运转，内还在高温燃烧的发动机。

        克莱恩望进她的眼睛，银辉之下，那里面有害怕，有紧张，有心疼，有好奇，还有一种天真到不知所以的慷慨。

        “睡吧。”他的声音更哑了，像刚结束了一场十公里负重拉练，嗓子里的水分全被蒸发干了。

        “你说呢？”他危险地反问。

        这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您…您那里…您….能不能….”

        “您，您会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