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颜望着他不语。

自此之后，修中偷着炼魂的人一直没有断过。

一夜纠缠，接连五次，才终于将那一清散的药力消除了。

程悠轻声笑：“师父要什么？不许用、诱我，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如何？”

他搂住姬颜的颈项，扶着他凌空，慢慢坐。

两人俱是呻、声。程悠的声音沙哑：“师父可觉好些了？”说着抬而起，缓缓坐。

前世苦痛，今世的格开朗这么许多，可见当初的不错。今天……给他的也够了吧。

程悠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站起来看着他。姬颜心中忽不好，小腹里倏然一直涌而上，沿着脊椎散至四肢百脉，脸上也现一片红，一时间竟然站不稳。

程悠在他的面前蹲来，小心解开姬颜的亵：“师父现在浑不适，弟帮师父缓解。”

姬颜皱眉不语。

姬颜默然看了他片刻。

姬颜这时候只觉得愧疚，随意了。没见过这么不遗余力的，手当真狠，就不怕自己把他坏了么？

程悠嗅着他的：“传说那三主遇散香，你上汗之后，也有清香来。可是我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你不是。”

“听说那计主天生冷冷，对人严厉，从来都不笑。可是师父却不是如此，虽然也不说话，却就是觉得心里温柔。”

秘密……将来总有一天会说吧。

几次想要循序渐，偏他忍不了。既然忍不了，他也不同他忍了。

姬颜顺着他的吻去，忽得，程悠的一晃，脸上红透：“师父，别用……”

“为什么？”

程悠披上衣服跑了去。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也不是天生吃素的。

姬颜没有说话，少顷，程悠的呼急促起来：“你肯定有事瞒着我，等我……哪一天……啊啊啊啊师父……轻师父……”

许久，程悠嘴角站起来，解开外衫，拉发带。蓝衣服掉落在地上，一洁白无瑕，轻轻巧巧地跨在姬颜的上：“师父上这药我了不少，师父就算想来也要几个时辰的功夫，弟心疼师父，不如替师父缓缓。”

姬颜站了起来，拿起架上的衣服穿上。

痛楚难挡又罢不能，这就是这种事的滋味么？

云消雨散，黑暗里程悠躺在姬颜的边，手臂抬不起来半分，嘴角却甜笑不止。他问：“师父可还难受？”

说着埋，尖刷过：“师父现在一定是痛苦难耐，这样可舒服些？”

当前，他自然不会蠢到把这些话说来。

程悠见状又傻了，怎么又这样，师父这是在耍他么？

程悠闭着深吻，念又重新回到师父上来。姬颜将他的腰揽住，两人的紧密相贴，程悠受不住，呻、着轻轻摆动腰肢。姬颜的手在他的腰间收紧，将他拉面，放在旁边的大理石桌上。

不久，只听见院里程悠的哭喊之声响了起来："师父、师父……你轻，不不，不要轻，不行我受不了……”

这个混账徒弟，竟然给他用了一清散。

姬颜：“今夜在我这里睡，还是……”

姬颜扶着他的后脑：“你别怕，今生我还是护着你。”

这弟的心事他猜得，今天穿成这么个样，是又要、诱他了。

“上山的时候几乎没了气，将他救活之后，才发觉他是被人炼了魂。”

不多时他便受不住了，哑声叫着释放来。姬颜重又倾吻他，眸底望不尽的温柔，却迟迟没了别的动静。程悠羞涩着小声：“我也帮师父……”

“有么？”姬颜翻将他压来，“什么事？”

程悠浑是，湿答答地滴着，怔：“师父？”

他即刻脸上发，心火，师父极少如此动，今晚……这样，怕是要事成了……吧。

“我给师父敬杯酒。”程悠端着酒杯笑。

酒席散，弟们都去了。程悠仍旧坐在席上，一蓝，面如白玉，发上坠落两带。

那让他痛苦了几世的术法，今后便让自己掌握着，生生世世照顾他，让他喜去吧。

姬颜垂吻他，紧紧压住，混乱间程悠忽觉得上贴上来一。

姬颜咬着牙，一声不吭，忽然间将他搂着抱起，放在院的石桌上：“你别动。”

“那计主想必也是温柔的。”

程悠的呼骤然加重。他一生里面没有多少忍不了的事，惟有炼魂，当真是深恶痛绝。当年萧萧一死，修真界便有传言来，萧潇颜無之所以炼魂，是因为炼魂能让人修为加深。

“怎么说？”

他闭上坐来，眉紧锁。

“万般温柔，只在一个人上。”程悠笑了笑，“师父，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极必反，天轮回。

程悠摸着姬颜的嘴角：“师父，我曾想过你是上清计主的转世。”

倾其一生，他总算破解了萧潇人传承记忆的术法。虽然惟有自己能修习，可也终于早早便将他寻到，藏在边不再放手。

转到了姬颜的生辰，弟们在姬颜院里摆了酒，替他庆祝一番。他这时候已经有九个弟，刚好坐满一桌，席上大家说说笑笑，科打诨，不亦乐哉。

姬颜接过酒杯一饮而：“时辰不早，明早还有照会，你回去吧。”

所以师父今日对他好，是因为又有人被炼魂了？可是听了生气归生气，被炼魂的又不是他，师父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