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柏事事谨慎，非自己所熟悉的地方不会轻易卸下防备，会议场所提供的储物柜，他更不会用。

        明天，是约定的最后一天。还不等他说话，电话就挂了，杨科攥着手机愤怒地捶着护栏，程明生这是在提醒他，别想着通知宋文柏。

，妻子声音却难得轻柔，“你请护工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说完，赵祯不放心，又问了一句，“不过科长，您确定自己没事吗？”

        现在，他没有退路了。

        闭门会议，有严格的保密要求，仅限特定人员参加，会议期间房门关闭，外界人员无法入内，同时，因涉及机密，内人员禁止携带任何通讯设备。

        杨科倏地直直盯着保险柜，手指颤抖摸向保险

        杨科摆摆手，随即又想起什么，“你有事找宋sir？”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四眼仔提着大包小包，杨科跟在后，笑，“绿林社的事还没收尾，估计我闺女的满月酒是够呛喝上了，趁着今天有点空闲，就以茶代酒吧！”

        “杨先生，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夫人和小姐的。”

        “今天科长请喝茶！”

        警署内划分不同区域，但警署时常忙得脚不沾地，在工位吃饭都是常有的事，杨科佯装无意瞥了一眼距离几步之外的警司办公室，接过四眼仔手里的饮品甜点来到茶水间。

        明明都是喝腻了的咖啡饮品，中心区的人却像见着什么好东西，蜂拥而上，“托科长掌上明珠的喜，我们也一饱口福了！”

        “什么，杨先生您说什么，不好意思信号有迟延，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就等您明天来看夫人小姐！”

        视线昏暗，杨科嘴里咬着个小手电筒小心翻着书柜，时不时朝门口看去，鼻尖落大颗汗珠。

        赵祯点，“首都那边不是来了专案组要彻查绿林社，下午有个闭门会议，长让我知会宋sir一声。”

        翻箱倒柜一番后，一无所获。那手机宋文柏向来不离手，难不成他偷偷带进了会议室。

        杨科席地而坐，了把脸上的汗，很快否定这个可能，闭门会议要经过安检门和探测门，以及人工查验，一共三程序，任宋文柏再大的本事也没法瞒过去。

        警司办公室门口，赵祯迎面撞上个人，一抬吓了一，来人面肌肉松弛无力，肩膀下垂，背弯曲，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科长，您……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行，去忙吧。”等人转过，杨科眼神瞬间冷下来，再不见刚才的和善。

        闭门会议持续时间至少三个小时，时间很充裕，这很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机会。

        “护工？”混浊的双眼逐渐清明，杨科心一紧，咽了咽口水，“你让人接电话。”

        杨科捧着杯咖啡路过办公区，茶水间吵闹熙攘，左右看看转溜进警司办公室，杨科随手将咖啡放在桌上，快速关了百叶窗，开了一条门透着些光，不至于一片漆黑。

        圣诞节，安城的雪比往年都要大，高大的圣诞树上落满了白雪，节日氛围烈，而这些与警署无关。

        “照顾孩子就这样，一晚上哭五回，比出行动还累人，等你结婚就懂了，累的要命。”

        “你们吃，我去给宋sir送一杯，顺便去会议室门口看看，万一宋sir用的上。”

        赵祯了然，“那您注意啊。”

        所以手机一定还在办公室。可地方就这么大，他还能放在哪里。

        “你是谁？”那絮絮叨叨，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声音越来越大，说的都是客套场面话，杨科斥，“我告诉你，赶紧给我离开医院，否则……”

        夜幕初垂，警政大楼灯火通明，高层闭门会议，打工人严守办公区以防不备之需，警署楼下的咖啡厅倒是赚大发了，咖啡一杯一杯的往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