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没声，抬看着文玄舟。

“文玄舟。”他开，“你我目标一致，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你不必问我也已经清楚。”

在鲁王看来，司世家目前还没有动静，鹰贝舍不过是一个报机构，自己也没必要去招惹。反而是文玄舟，三番五次地要跟迟夜白对上，这才招致这两方的敌意。

文玄舟深一，坐在鲁王一侧，抓起棋盘上棋把玩。“非常、非常愉快。”他轻声笑，“王爷心中是家国天，只怕是理解不了文某人的了。一个拥有世间最卓越记忆力的人在你面前，被你活活折磨到发疯，最后死去。比我，比我优秀，一直都这样，但这有什么用呢？只要掌握

“脏……”鲁王挥挥手，“你尽快将他理了。”

“你只想享受纵别人的快。”鲁王低声，“对，我知的。你对迟夜白兴趣，无非是因为他是神忆人，而此生除了你之外，他是你接到的第二个神忆人。你当年参与对你的折磨，觉愉快么？”

今天白日里他和文玄舟争执了一回。文玄舟告诉他自己在霜华后脑了针，鲁王不明白他这样的原因。霜华只是金烟池的一个女，一个鲁王不可能放在里的卑贱人，文玄舟在这样的人上花时间和心思，鲁王认为他太不应该。在这件事还未成形之前，能牵扯的人越少越好，但文玄舟似乎不是这样想的。

但文玄舟却说，鲁王在蓬阳城，那么就绝对不能不防司世家和鹰贝舍。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凡是知这件事的人都得死，也包括我么？”文玄舟甩了甩手，低声问，“王爷？”

永志连忙开：“刘方寸和刘大力我已经杀了。”

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鲁王闭目沉思。

鲁王被他的笑声得有些恼怒，于是睁开了。

鲁王对文玄舟的想法不置可否。

迟夜白一直跟在他后，并没看到他山途中杀人，便知他在说谎。

霜华和司凤关系匪浅，文玄舟认为这大有可为。凡是自诩大侠的人，无不急公好义――就算不急公好义，也要装急公好义的样来，何况司凤这种赤诚的人。迟夜白他难以接近，司世家的人个个都怀武功，而目前看来，只有霜华最为柔弱，也最好手。霜华绝对是司凤的弱，文玄舟因此才决定抓在手里。那针能发挥什么样的作用，他现在还不清楚，但，只要扎了去，总有一天是有用的。

两人自小相识，一晃几十年已经过去了。鲁王慢慢闭上了睛：“莫说笑。”

永志没有丝毫犹豫：“我方才山追上了两人，也一刀死了。”

但这谎言也未能保护得了永志。他话音刚落，便传浑浊的气声。文玄舟掐着他脖，直接拧断了。

“那另外的两个人呢？”鲁王问。

“您是王爷，有事不可不问，您说的话，我也不可不听。”文玄舟笑。

“王爷说你我目标一致，倒是有些不对。”文玄舟说，“虽然我们都是想重建神鹰营，但你在意的是如何像你父亲一样，培养一批为国家、为朝廷忠心不二的死士，而我则没有你这样的抱负。”

文玄舟弯腰从他脚捡起了棋，放在棋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