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摆设吗?”
“怎么不闯啊,闯得祸可多啦,要不是雷三……”
柯灵无所谓,反正已经确定照片上那人是他,除了亲眼见证他胳膊上的直升机,迟早的事儿。
餐桌上燃着两支香薰蜡烛,玫瑰味的,还有两瓶獺祭45,一瓶已经见底,年轻的那个脸煞白,黑眼珠里浮满酒气,另一张脸红成关公,是他的老母亲。
酒气混着玫瑰香,
在黑暗里,理
消弭,邪念滋长。
下车才发现到的是菱菁山庄。
“……那雷四小时候闯过祸吗?”
雷竟便不再吱声,直接把母亲推回房间,父亲睡得安稳,完全不知
老伴被人勾去喝酒,喝得五迷三
。
安置好人,推门出去,门口堵着一尊酒气熏天的门神。
她又想拽他领带,左手伸上去才注意他的领口已经散开,领带早不知去向,手指鬼鬼祟祟摸进锁骨窝里,她知
下面的肌肉有多弹,再往下,有多
。
雷竟
更晕了,这个祸害。
雷太太喝得通
舒畅,骨
里都渗着久违的轻快,情绪上已经能腾云驾雾,伸手去够那杯酒,雷竟一口掫进自己嘴里。
“你拿什么要?”
雷太太已经被强制戒酒多年,一杯就高了,大
分都是柯灵喝的,只不过柯灵喝酒不上脸,不张嘴说话看不出来。
一个天才型格斗选手,口口声声说拳
没用,姓雷的,你装什么装。
客厅黑得一如往常,厨房的那点光亮就相当刺眼,大姚很识趣,直接进他住过的房间休息,绝不擅自关注雷总家里的任何状况。
“……?”
珍珠白睡袍被肩托紧勒在
前,轮廓傲人,两颗
致的小红点从丝薄的布料下透出来。
“咱家买驴了?”雷太太坐轮椅上问。
看他的眼神就带点儿挑衅。
“对,打小就比别的孩子高。”
“你自己不想好,别祸害旁人。”雷竟
疼得厉害,非生理
,单纯气的。
他沉着脸,夺下老太太手里的酒杯。
“我现在就要补偿。”
“你才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念完了经打和尚,说好的补偿我呢?”
他妈帕金森二期,血压不稳,肾功能减退,金婚庆典喝的都是矿泉水,还有她,打着针吃着药竟敢沾酒
,要是他今晚没阴差阳错地回来,她俩是不是能把两瓶酒都造了。
叽叽喳喳,像两只抢食的麻雀。
雷竟盯住那两点,声音比情绪理
得多。
凌晨一点,没有必要折腾大姚把他送回市里,便让大姚在客房住一晚,明早一起回去。
但她今天要的,却不是这个。
雷竟错开
,反手关上房门,柯灵横着堵过去,拿乌溜溜的眸子瞥他。
气得骂他不孝子,就得雷三制他,雷竟脸更沉了,一言不发推着雷太太往房间走,顺手拎起那瓶未开封的酒。
见到八卦的当事人,两人同时打个酒嗝,笑得憨态可掬,丝毫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大有拉他入伙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