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过一瞬,她还是轻轻将手放进池衡掌心。
池衡紧紧牵着曾婳一,提着茶叶,再次对姜知棠和曾辉颔首示意,随后两人一同走向门口。
直到进了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曾婳一莫名松了口气。
池衡侧
看她,有些好笑,
了
她的掌心:“干什么?不就让你送送我吗,怎么好像一副我要把你拐走吃掉的样子?”
曾婳一无奈地睨他一眼,小声嘀咕:“我就是有点不习惯,我们突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我反而有点……”
“不习惯?”池衡挑眉,“听上去,你好像很怀念我给你当情夫的日子?”
“没有……!”
曾婳一立刻驳斥,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她脸颊微热,记仇地嘴
了一句:“也不知
是谁当初把我堵在房间里,说了一堆什么都不在乎的疯话……”
她旧事重提,本是想扳回一城,小小地“攻击”一下池衡当初的姿态。
但话还没说完,池衡却忽然笑了。
“是啊,”他承认得无比坦
,“我是说过那些疯话。”
池衡微微俯
,拉近两人的距离:“事实证明,我
到了,不是吗?”
——我不在乎那些阻碍。
——我留在了你
边,用尽一切我能想到的方式。
——而现在,我不再是小三或情夫,我拥有了名正言顺牵着你手的资格。
曾婳一望着池衡炽热的眼神,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她踮起脚尖,仰起脸,凑上去,轻轻地吻上了他的
。
很轻,很
,像落在雪上的一片绒羽,一
即分。
曾婳一退开些许,轻声说:
“池衡,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等我。”
“从两年前,一直到现在。”
——谢谢你在两年前被我那样推开后没有真正离开。
——谢谢你在重逢后步步为营,却又小心翼翼地重新走向我。
——谢谢你在所有艰难时刻,都选择坚定地站在我
边。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
动。
池衡垂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他手指微微一动,仿佛失力般,那提茶叶轻轻
落,发出啪嗒一声轻响,掉在地上,却没人去顾及。
池衡缓缓抬起那只空出来的手,轻轻抚曾婳一的脸颊,低低唤了一声:“一一。”
曾婳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