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萧默拖了长长的一气，颇有些无奈，“我们之前所的努力全前功尽弃。”

“樊先生，我们去谈吧。”

经过病房的护士发现季南失控，赶紧叫来了医生和其他几名医务人员，随着越来越多的陌生人涌房间，季南心底的不安持续扩大，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撕心裂肺地大喊，“不要过来！你们都走开！不要碰我！开！”

樊向阳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没问题。”

樊向阳的不信任是整件事最关键的存在，如果他当时选择无条件站在季南那边，事也不会到如今这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地

萧默从樊向阳那里大致了解了事的始末，整个过程他始终沉默不语，只是眉越皱越紧，直到樊向阳将事说完，萧默才淡淡开腔，“你又把季南打回了原形。”

见到季南前，萧默没想到他的况已经严重到连樊向阳都不能近的地步，原以为只是一些普通的绪不稳定，吃药就能得到控制，但以现在的况看来，季南短期是无法接受任何人的靠近。

提起心理医生，樊向阳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许久未见的萧默。

“你们都走开！”

“老实说，季南的况并不乐观。”医生轻轻了发疼的太阳，“镇定剂只能暂时稳定他的绪，如果他醒过来，很可能再发生同样的事。”

萧默接到樊向阳的电话多少有些吃惊，季南的治疗可以说基本结束，虽然还需要复诊，但已经不需要像以前那样频繁的就诊，他们最近一次的见面大约是三个月前了。

考虑到季南的安全，樊向阳让人把病房里所有可能被当作自杀工的东西全收了起来，但尽这样，他还是提心吊胆，生怕季南什么时候想不开，恨不得能把自己的睛就定在季南上才好。

“为什么会这样？”樊向阳紧了紧双拳，“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樊向阳回过神，看了一床上面惨淡的季南，心像是被人扔了油锅煎炸。

“那就到时候见。”

“你稍等一。”萧默将电话放到一旁，迅速地在电脑上看了一今天的行程，然后继续接起电话，“我今天午三有空，你看行吗？”

一瞬间，病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医院？”听樊向阳沉重的语气，看来季南这次遇到的麻烦不小。

“对，详没法在电话里细说，等你过来，我当面和你解释。”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替季南理血的伤，医生用电筒照了照季南黯淡无光的黑瞳，双眉紧蹙，神凝重。

樊向阳怔在原地，看着医生行将季南压回床上，然后打镇定剂。

“这次的事对病人的刺激很大，比起外伤，我想心理上的伤害更难治愈。”医生叹了一气，“我建议您找个心理医生对季南行辅导，也许这样他能尽快从之前的事里舒缓过来。”

“樊先生。”

……”

还有些话萧默没说，如果樊向阳说的都是事实，那季南现在的况很有可能比他最初见到的更严重。樊向阳可以说是季南心底最的磐石，现在连那块的地方都被彻底击碎了，他还怎么继续生活？

“萧医生，季南这里了状况，能麻烦你空来趟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