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麻药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卫凌阳没有太大的觉，便说：“不疼。”

“嗯？”卫凌阳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之前在国动的第一次手术。时间隔得有些久了，他已经不怎么记得当时动手术时的觉了，唯独得知手术失败时那种心灰意冷的觉还异常清晰。

何玉一开始的叙述很平静，她先提到了自己刚去国的时候，因为打击过重，曾现神衰弱、绪不稳的况。当时丈夫昏迷不醒，她又患病，整个家的压力都压在了年仅十八岁的卫凌阳上。

何玉对他提的建议没有觉意外，也没有拒绝，两人找了间雅致的茶馆坐。

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视力恢复的程度要等拆了纱布才能知。卫凌阳在医院住了一天，确定术后没有染和其他问题便了院，接来只需要定期回医院换药即可。

说话间他抬起了左手，徐嘉走过去握住，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睛侧边的纱布，问他：“疼不疼？”

何玉和卫仲齐两现也没有其他重要事，在徐嘉的挽留，脆留来等卫凌阳拆完纱布再回去。

虽然何玉没有主动提起徐嘉和卫凌阳的事，但徐嘉始终记得自己是言而无信在先，避开卫家父俩，在和何玉门的时候提想找地方坐一的意思。

卫仲齐是去年才苏醒的，在此之前虽然生命征都很平稳，但仍然没有一苏醒的意思。

因为上课的原因，除了吴之外，卫凌阳又找了另一个护工在医院帮忙照顾卫仲齐，而他自己除了上课的时间，其他时间放在照顾她和卫仲齐上，每天就是学校、医院、家三个地方三一线来回跑。

“上一次呢？”徐嘉又问。

到国第二年，在她的况稍微有些好转之后，她托张助理替卫凌阳办理了学手续，在当地学校就读金专业。

得知卫凌阳已经动完手术，陆昭阳来过一次，靳浩等人在外地无法前来探望，都纷纷打了电话来询问况，顺约好一次聚会的时间，而周遥则三天两跑来，名其曰来看望卫凌阳，实则是为了蹭饭，蹭了几天被公司派到外地差了才消停来。

“也不疼。”卫凌阳收敛心神，了他的手心，“真的。”

期间卫凌阳的压力实在太大了，父亲多年昏迷不醒，母亲神时好时坏，就连徐嘉，他也不能回去找他，不敢对他说一句我想你，怕给他添加压力，也怕刺激到母亲。

时间太早，茶馆的客人不多，非常适合聊天。两人了壶茶，服务员去后，何玉在徐嘉之前开：“嘉嘉，我知你想要说什么，在此之前我先和你说说阳阳之前在国的况吧。”

徐嘉知他是在安自己，也不再多说这个话题，坐在一旁陪他说话解闷。

了，笑着问徐嘉：“光站着什么，过来啊。”

重逢以来，徐嘉也多次问过卫凌阳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但以卫凌阳的，为了避免自己担心，只会报喜不报忧。这会何玉主动提起这个，能多了解卫凌阳的生活他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应：“好。”

在何玉提到卫凌阳曾经尝试借酒消愁，又怕喝醉

“上一次疼不疼？”徐嘉见他不答，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