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川冷笑一声：“你何时走？”

        放浪之极。

        靖川点了点。祭司便轻声问：“小殿下居然不留我了。想您小时候……”

        似爱极她，亦委屈她，不愿赐予自己一分温情。

，层叠漾，垂落于少女的肩膀，掩住两人。这吻发生在面纱下，便避过天地间所有窥者，只为她与她的圣女知晓。这秘密的祭祀。

        息克制，低得似轻纱拂过，偏生又拿得盖过水波漾，好动情，好诱人。丰盈细腻的，从背后紧拥上，尖自个蹭得发，一声一声，一浪一浪，春水般盎然的情意。

        她记得的。那时候，初长成的少女，得知她要走，眼泪一滴滴落。人在最悲伤时，反哭不出声音。少女那时候正情感最深最厚的年岁，稚、脆弱、尖锐，得不堪一击，自然，也会为她无声地撕心裂肺。苦苦地缠着，甚至恳求。终是累了，睡着在膝上，被抱回去。第二天如何，就不知晓了。她是在那天夜里离开她的。

        柔顺的发丝披散，几缕遮住一侧尖。碧蓝眼眸烟迷雾锁，水光粼粼，勾人心魄。缓缓张，指尖点上端，覆住，握紧。靖川望着她，目光缓缓游移，叫女人更兴奋，眼角妩媚烧红。息悱恻又缱绻。

        “我现在不想。”

        靖川饶有兴味，示意她下水：“姑姑也是骁勇善战的乾元，还怕她么？”

        指尖在上来回动，摸到突突动的络。女人不答她问话，轻着，低下睫，无限柔情：“那，小殿下便看着我……自己解决吧。”

        分，息交缠。靖川手指一挑，拂去面纱。圣洁的遮蔽，在她面前自是没了意义。深邃的五官，除却一双玻璃蓝的瞳孔，与少女竟三分肖似。她眉梢微挑，偏又落一枚吻在女人下，夹杂轻声叹息，唤：

        “倒不见姑姑以往那么敬重我。”

        低，水中花漂过，拨开，女人胀得的抵着柔细，一分探出间。端吐出清，晕在水里。乾元的热意包裹上来。

        双夹紧，便听后人息急促些微。烘的异香，被水浸得漉漉，黏附上每寸肤。未得允许，纵百般勾引，亦不得藉。靖川被她抚着自己腰侧的手刺激得轻轻呻一声。

        祭司起，背过去，宽衣解带。氤氲水雾里，她说：“小殿下未允许，她又是您中意的人，怎敢逾越。”

        声音仍轻轻：“那位刚刚，还故意向我散发信香示威。”听着，莫名浮上点点委屈。

        指尖，悬停肚脐之下。温温柔柔地低声以吐息舐她耳廓：“小殿下。”

        靖川笑了笑：“还好意思提。姑姑骗得我好苦，前一天晚上信誓旦旦说不走，陪我一辈子；第二天，不见人影。我就是想留你，又哪留得住？”

        “过些时日。”见她反不悦，也未失落，笑回答。

        “姑姑。”

        祭司柔柔地垂下眼眸。

        再回来，已过几月。自此不再为她掉眼泪。

        “嗯？”

        邀请：“那小殿下瞧瞧新花样。”靖川回，才看见女人出的洁白肤上，纹了大片铜金花纹。其它，隐隐看出些祭神的图腾，惟左肩延至心房，是只展翼的小小金鸟。她怎可能不明白。朴素的誓言，永远烙在上。少女永远可她肩的小鸟，她心尖的珍宝。她是那么爱她，可惜，可惜――

        又：“帮我洗吧。”被惯纵坏了，轻咬她下。女人从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靖川轻佻：“姑姑倒也不弱那仙君，惯会撒。亲那么一会儿，得好厉害。”

        忽的冷淡下来。

        入了水，捧起一弯，慢慢打少女的发丝，为她清洗。缠结的发丝，一点点解开。指尖轻轻掠过发，拂得意如细绒摩挲，微恼。靖川半眯起眼，任她手摸过脖颈、肩膀。不想，规规矩矩，无半分莽撞。她倒喜欢她这点，耐心到残忍的温柔，勾引极尽隐晦，手上乖巧，却将另一，抵在间，有一下没一下轻蹭。微微不平的感，糙地磨过大内侧。比西域人更蓄，却又比某个人，更热烈、直白，最明白她想要什么。

        她淡声：“我不是孩子了。”

        手却伸到下，抚上被自己夹在间的，描摹端形状，沾腻清，轻拢慢捻。被她挑逗得愈发了，可自制力惊人，竟扯开些距离。

        伸手点在左肩，下，心房，张开五指，盖住整只微颤的金鸟。再往下，抚摸过小腹，落在间沉甸甸的上。

        当真在靖川眼下，坐上浴室边沿，从水中出来。晶亮细密的水珠，落，无声碎裂，迸溅。浑赤，只佩金饰，细看，却又发觉更淫靡的地――双间细链闪光，两端连结尖，轻晃。间深粉的，纹着刺青。冠周围镶嵌几粒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