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吐一口气，抹净角水光，定定望着失神的少女。微冷的手，再次压上她小腹。

        啪一声。

        蹭她一信香，咕哝着：“难受……”

        靖川轻哼一声，收了手。卿芷将外袍披在她上，温声：“应还有一会儿，便能歇息了。”贴过去以轻轻摩挲她脸颊，吐息清冽柔。少女察觉到再度攀升的情，呼微重，眼中涌起火热。

        卿芷耳又红了，却平静回答：“不用。只是帮靖姑娘解毒，怎能逾越。”

        “唔――”

        靖川望定她。这一瞬，炙热的空气忽冷，宛若时间有重量，化作万顷波涛淹没两人。卿芷的目光柔情脉脉，少女鲜红的瞳孔却瞧不出任何喜怒。

        一清凉的感觉，顺着卿芷的手慢慢淌入她内。小腹间不断翻的炙热终于平息些许，卿芷垂下眼眸，：“毒快要解了。”

        说罢懒懒阖眸，舒一口气，使唤卿芷：“水。”女人便拿过水壶，小心贴上她嘴，倾斜。清凉的水平息心绪，间水光细碎。卿芷不错眼珠地，紧紧盯着。一点遗憾，不易察觉溜过心。

        眼下她也这般对待着自己，柔的摩挲着，极尽温柔细致，亦不容抗拒。

        翻云覆雨，金黄的油布内，水声暧昧。少女低低的哭泣与女人温柔的安抚交替，散在大漠宁静的夜中，缠绵悱恻。

        靖川被惊得一下缓过来，想往后退，小腹紧缩，着哭腔：“等一会儿再――”

        先前未亲吻，眼下自然不再可能。少女也没了讨吻的意思，喝完水后，倒关注到另一，伸手点点她间。卿芷目光一凝，攥住这作乱的手。

        她动了些微灵力。

        卿芷松了口。柔的地，齿痕慢慢泛红。

        “芷姐姐……”靖川勾起角，“看着都有些疼了。不要么？”

        她有些歉意：“对不住，靖姑娘。”

        “分开些。”

        抽噎间，肉紧锁，浸出温水，卿芷终于抬，尖牵出丝缕，银光闪烁。下巴也遭水浸，慢慢顺着淌到洁白脖颈，再与汗水混同经锁骨。

        卿芷便关切：“还有哪里难受？”

        又去拿来水壶，拧开，托着少女的腰，扶她慢慢坐起来。靖川不情不愿，浑累得像要散架。

        原是她上横陈的金链，竟被卿芷方才不自觉地掐着，断了一条。

        靖川眨了眨眼，也跟着看过去，惊：“你怎么把它断了！”

        如被了一下。

        对视半晌，眼角弯起，哼笑一声。

肉也要先剔骨再分小块丝缕，优雅肢解。

        女人的手回到心，轻，贴在耳畔，呢喃：

        靖川瞥她一眼，忿然：“阿卿掐我的地方都难受……”说着却已如猫咪被爱抚时一般半眯着眼，狭长眼尾妩媚，只差满足地发出呼噜声，盈满少女放情态。一扫，上确实布着点点指印。她已很怜惜，奈何被富足而爱惜地养大的少女，这些隐秘之仍然脆弱得禁不起摧折。

        卿芷目光沉沉，语声轻轻：“一时走神。”

        “罢了，你替我解毒，此前所有，一笔勾销。”

        是望驱使，抑或什么作祟，偏吻在大内侧，一小片肌肤，咬下。靖川浑一颤。

        瞧见心，除却那烙痕般的咬印，还有一，让卿芷迅速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