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往下一沉，沉到底，眼睛睜得很大。

        「??嗝。」她說，「太大了。」她又笑了，「大到好笑。」

        他帶給她的，是初那一，玄樞閣排好的那一種，每一步走到哪裡都算好了。薇的體是燙的，燙得到處亂跑，那一一進去，一步一步排好，她想也不掉。

        「??它不讓我。」她說，嗝停了，「它排好了，我只能照著走。」她了一下，笑了，「好奇怪，照著走，好舒服。」

        她的眉心亮了。那一雙紫的眼睛裡面，浮起一層金芒。灰跟著那一排好的路走，從她亂跑的血裡走過去，一格一格，走到眉心，走到那一個魔晶跟魂擠在一起的地方，在那裡停住，讓那一團燙，第一次照著一個順序轉。

        她不笑了。她俯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一下一下地動，動得很慢，照著那一排好的拍子，一格一格，眼睛裡那一層金一直在浮。她的垂下來，貼在他口，那一團燙的、軟的，隨著她每一下動，在他上一下。他的手從她的腰往上，托住，托得很久，她就讓他托著。

        蓁側躺在旁邊，看著他們，一隻手放在薇的背上，貼著薇的脊椎，好像在聽裡面的聲音。

        她動著動著，手撐在他的口，撐不住，往下，整個人趴下來，那一團軟的、燙的壓在他口，壓得他不過氣。她的腰還在動，一下一下，越來越快，快到她自己也跟不上，嘴裡的氣一口一口往外跑。蓁在旁邊，手一直貼在她的背上，貼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摸到她的腰，她整個人一抖。

        「??蓁，妳的手——」

        「我在聽。」蓁說，「妳的背在叫。」

        薇到的時候，那一層金亮了一下，亮到整個房間都浮著一層金。他在她裡面出來，她趴下來，著氣，到最後又嗝了一聲，把自己嗝笑了。

        ＊        ＊        ＊

        「第一次嗎？」蓁問。

        程衍轉頭看她。

        「他的。」蓁說，「這是他的第一次嗎？」

        「是。」薇說，趴在他上，還在。

        「那還有第二次嗎？」

        「妳可以自己來看。」薇說。

        蓁想了一下，爬過來了。爬到一半，她停住了，跪在床上，看著他，嘴微微張著，下一個問題就在那裡，還沒有出來。

        他在長桌邊看過她這一個樣子幾百次。她問完一個，下一個還沒出來以前，嘴張著那一口氣，每一次他都急著答。今天他不答，就看著。

        「你在看什麼？」她問。

        「看妳下一個。」

        他坐起來，替她走完那一半。

        他把她抱過來，抱到上，吻她。她整個人軟下去，軟在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