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她呼一窒，脉搏如鼓。那话语的义像细绳般缠上她的心。她的眼中阴影重重，既有悲恸，也有震惊，死死盯着他。

        她微微张开，一声极轻的“奉先……”逸了出来――或许是失言，或许是算计――可名字还没落定，他已将她拉进怀里。力坚定而占有，却又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温柔，让她心神一乱。“也好。”他低声说着，把她引向铺着厚垫子的长榻。两人一同陷进那片丝绸与绒织成的巢中，他的大贴着她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

        “奉先，”他贴着她纤细的颈侧低吼。过她的脉搏，尝到肌肤上淡淡的咸味，双手则在她上游走，带着虔诚的饥渴描摹着她的起伏。“任他再怎么勇猛，最强的武人，最终也会在望面前崩塌。”

        “我会给你答案……”他的猛地压上她的，激烈而毫不留情，几乎要将她的呼一并吞没。她一僵，抵抗像一细线在他的坚持下轻轻颤动。“可是，”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呼灼热，“当你需要一个男人给出真相……总该有到些付出吧。”他感觉到了――那细微的裂痕，她的抗拒正慢慢松动，化作一种迟疑而好奇的化。他的手带着刻意的耐心，一层层拨开她的丝袍。衣料轻响中分开，出大片光的肌肤。他的手指进她的肚兜下，到温热而柔的肌理。他握住她的双，丰满的弧线在掌心微微变形，随着每一次缓慢的而起伏，沉甸甸的重量令人沉迷。他的动作克制而近乎虔诚，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刻进记忆里，细细品味着掌下那缎子般的温。他的目光低垂，贪婪地凝视着双之间那幽深的阴影――这景象让他内那团原始的火愈烧愈旺。

        貂蝉的心在腔里狂，血涌上耳，整个房间仿佛都在向她挤压。她的眼睛睁大，难以置信的神色一寸寸爬上脸庞，每一个字都比上一句更锋利。

“我感觉……你似乎有什么事想问我，是吗？”他的黑眸锐利而充满掠食者的光泽，在昏暗中像打磨过的黑曜石，带着克制与放纵之间摇摆的饥渴，细细扫过她的形。

        她的世界似乎倾斜了。眼前这个原本从容而强势的男人，此刻彻底显出冷酷算计的本质。背叛与失落几乎要将她窒息在这沉重的沉默里。

        “我曾想收他……”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阴冷的意味，每个字都像刀锋。“我想以他为臂膀，被他的力量引。可真正让他与众不同的，不只是那一蛮力。而是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像狂风卷过树叶般在各路同盟间翻覆，忠诚对他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影子。他是不受约束的风暴，凶猛而善变，永远不会安分地臣服在任何旗帜之下。”

        话音刚落，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用力拖进怀里。他的膛紧紧压上她的双，带着赤的占有意味，仿佛在当面领取自己的战利品，又像要把她彻底拖入他那无法挣脱的掌控之中。

        他停顿片刻，让这番自白沉入空气。角勾起一丝苦笑，呼带着酒气拂过她的脸。“这样的人，夫人，是祸患――是会反噬持剑者的刀,      是潜在的危险。我容不得如此不稳定的存在。于是我出手了――我只是让人掐断了他的咽，他的尸完整、干净……若不是为了你，夫人，他的结局将会非常血腥，血腥到让人肝寸断……我怎忍心看着你为他惨烈的遭遇而心碎，被他的失败所吞没。”

        他停了一停，指尖悬在衣料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挑逗着布与肉的界限。随即，拇指缓缓过她的尖――那柔的凸起在他碰下迅速，一丝战栗从她上传开。这反应让他呼一滞，几乎带着惊叹。“如此完美……”他声音沙哑，满是望与赞叹，“……他却以为自己能真正拥有你，真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