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動作，以一種近乎溫柔的準，將沈清此刻還不願開口承認的所有需求，都一一接住、安放。因為這是她存在於此的全意義——不是完成系統的測試，不是執行家職責，而是在沈清說不出口的時候，替她記住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陸昭的指尖在內深處輕輕一勾，沈清便感覺到了那陣酸麻順著脊椎竄上來，像一尾溫熱的魚過神經末梢。她沒有多想，腰已經先於意識動了——微微起，又沈下去，恰好迎著那手指探入的節奏，將自己更深地送進那陣溫柔的觸碰裡。

        水波在兩人交疊處蕩開一圈細碎漣漪。她夾了夾，膝蓋合攏又鬆開，將陸昭的手腕輕輕在那片溫熱之中，像是無聲地挽留。陸昭沒有抽手，也沒有加快，只是順著她腰的起伏調整了角度，指尖以同樣的節奏過內的弧度，溫水沿著指縫湧入又退出，帶走黏膩，也帶走殘留的昨夜。

        沈清閉著眼，下巴沒在水面下，蒸氣裹著她泛紅的耳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正主動地、誠實地回應著那手指——每一次伸入時腰微微下沈，每一次退出時又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像是肌肉還記得某種被填滿的節奏，在溫水的浸泡裡悄悄甦醒。內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頻率裡微微收縮，酸意從深處滲開，一圈一圈，蕩進小腹深處。

        她沒有張口，呼卻在水面上紊亂了一瞬。膝蓋內側那塊膚貼著陸昭的手腕，燙得像是要在霧氣裡燒起來。

        浴池裡的水聲忽然亂了節拍。

        陸昭從前方靠過來時，沈清幾乎沒有察覺——蒸氣太濃，水波太緩，她還閉著眼，下巴沈在霧氣裡，任由那陣溫和的酥麻在體內一圈一圈蕩開。直到一雙手臂穿過水面，從兩側輕輕攬住她的肩背，將她整個人帶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陸昭的膛貼上她前額，心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沈穩而有力。她沒有說話，只是將下巴擱在沈清髮頂，掌心貼著她光的脊背，力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倦極的人入睡。

        水面下，那手指卻沒有任何預兆地彎折、壓實，猛地朝內最深處狠狠一頂。

        「——！」

        沈清的腰瞬間弓起，背離開池，整個人被那記突入釘在陸昭懷裡。她還沒來得及發出完整的聲音，第二下已經緊跟著撞了進來，指腹準地碾過前那處感的軟肉，力又沈又急，與方才溫和清理時的節奏判若兩人。水花在兩人腰際炸開，又被蒸氣吞沒。

        「陸、陸昭……你……」

        話音碎在水聲裡。那手指沒有停，第三下、第四下，每一次都帶著十足的力貫入深處，像是在強行叩開什麼，又像是在把殘留一夜的體一點一點出來。沈清的指尖死死攥住陸昭的衣襟，膝蓋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夾緊，又被那記抽動撞得鬆開，溫水順著湧進又退出，將內深處的黏膩一點一點帶走。

        陸昭依然抱著她，掌心穩穩貼著她的後背，紋絲不動，像一座溫柔的錨。水面下卻沒有任何憐憫——指腹勾住內的弧度，以一種近乎殘忍的準高速抽動，每一次退出都帶起一線水，每一次深入又將新的溫水灌進去，再狠狠擠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