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走了进来。他语气小心翼翼：“瓦西里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他脑子进水，分不清大小王。”

        “我知了。”谢尔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您先忙，我先下去了。”

        安东尼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只是问：“那你觉得怎么训？”

        贺赟深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他：“深夜找我有事？”

        贺赟深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桌上，推到安东尼面前。

        贺赟深抬起眼，语气慢悠悠：“行，你这份心意，我收了。该你拿的那一份，一分都不会少。”

        贺赟深从桌上拿起雪茄剪，不紧不慢地剪掉茄帽，划燃火柴，转动着雪茄均匀烘烤，然后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安东尼没有再争辩，只是点了点：“明白。”

贺赟深等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点了点：“既然没有人说话，那就这么定了。”

        “进来。”

        谢尔盖连连点，脸上堆出笑容：“那是那是，跟着阿深干，我心里踏实。”

        “那是你的标准。”贺赟深语气平淡。

        谢尔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之前老爷子在的时候，搞到了哥比亚木佐矿的开采权。可是你也知，那地方不太平，政府军、游击队、贩毒集团搅在一起，光靠我自己本啃不下来。我就想着还是把开采权交到你手上，你来定夺。”

        安东尼的眉皱了起来。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老板，那个地方的昼夜温差可不是闹着玩的。白天地表温度能到五十度，晚上能降到零度以下。光是脱水这一项，就能在第一天放倒一半的人。”

        安东尼皱了皱眉：“现在的强度已经不低了。能训练每天六个小时，击训练四个小时，战术演练两个小时，大分人到第三周就开始掉重，第五周出现伤病减员。”

        大约十分钟后，门又被敲响了。

        他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在贺赟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谢尔盖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安静了片刻，他抬手了额上沁出的细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谢尔盖愣了一下，随即腰杆都直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是，我不会辜负阿深的信任。但是阿深，你刚坐上这个位子，底下肯定会有不服的。”

        安东尼拿起来翻开，看了几页，眉越皱越紧。“老板，这个强度已经很接近特种队的门槛了。”

        门推开，安东尼走了进来。

        “以后这个基地，就交给你负责理。”

        夜晚，基地办公室的灯光昏黄。

        谢尔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后背渗出冷汗。他看着贺赟深那张被烟雾模糊了轮廓的脸，一时竟分不清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贺赟深抬眼看他，目光没什么温度：“怎么，听不懂指令？”

        贺赟深靠在椅背上，又了一口雪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贺赟深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先把最优秀的那批人挑出来，拉到卡拉库姆沙漠，训一轮再说。”

        贺赟深靠在椅背上，开门见山：“现在的训练强度太轻了，要改。”

        男人语气慢悠悠：“在基地架一口油锅，烧热。谁不服，就把谁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