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她，她又会生气。

        大抵是找到了解决方案，她恢复了之前的话痨，一张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哥，其实我很多朋友都想认识你的，她们都把你当朋友，我觉得你们也能聊得很好的。”

        何嘉树嗫嚅着，说不出什么话，只感觉到前有温热的濡，随着妹妹贴近的动作，渗透进肉白骨又涌进动的心脏，带来丝丝酸涩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嘉树一点也不想回答导致她们冷战的罪魁祸首狐朋狗友相关的任何问题。以到了十一点该睡觉为由把妹妹推入了浴室。

        等到洗完碗再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已经是十一点半。

        程嘉鱼把脸贴在他边蹭了蹭，其实这几天她也没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心底不开心时连打游戏都没那么有意思。

        “……我不太懂。”

        他刚松了口气，程嘉鱼又开始碎碎念说，“哥，我和你说，你出这个角色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随即又疯狂摇，反驳了自己多回，“不对，哥你这张脸，出什么角色都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也不对，哥，你不出也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哥，你也别……别说那些死啊。”自杀之类的话语，她听着难受，但程嘉鱼说不出口，一向清亮的声音都变得闷闷的，何嘉树低只能看见她茸茸的，亮着鲜艳的蓝绿色。

        她把像换成纯黑，昵称改成句号，还拉黑了个撞她枪口上的网友，够了一切悲伤愤的事，仍旧不畅快。

        有戏！见哥哥不是骂她神经病，程嘉鱼立换脸，藏不住雀跃，开心地把刚刚何嘉树给她的酸一丢，挽上了他肩膀，语气都谄媚起来，“哥，我教你我教你。”

        站在浴室门口，程嘉鱼又突然别别扭扭地转，环住了他的腰，把埋在他前。

        啊，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收回悬在她要去碰的手，他回答妹妹，“嗯，我知。”还有，对不起。

，起时，妹妹又犹犹豫豫抱住他的大。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他僵地被妹妹挽住胳膊，陪妹妹看完了这动漫的第一季。其实完全没看懂，一些能把妹妹逗得哈哈大笑的梗他也没听进去，在满目迷茫中他收到了妹妹的提问。

        他明天期末考，本来要复习，但思路混沌地重温了十分钟笔记后，何嘉树推开了妹妹的房门。

        他僵在原地，不敢多动弹。

        何嘉树面难色，况且妹妹言语中还带着陷阱，他什么时候答应她让她一个人出门？

        他本来抬起的又放下，又坐回了地毯上。

        “对不起，哥，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打孔了。”

        但她也不想这么轻易原谅哥哥。

        何嘉树只能随手指了个紫色发的男角色，程嘉鱼眼神一亮，“哥，你真有眼光，这个也是我最喜欢的角色。”

        妹妹已经睡了，半个脑袋蒙在被子里，只剩发乱糟糟铺在被窝外。他伸手轻轻碰了下蓝绿色的发尾，嘴角也像发尾一样翘起某个弧度，其实这个颜色在妹妹的上也没有那么难看。

        那就算了，聊什么？割腕经验吗？

        而且，何嘉树盯着她茸茸的，是不是陪她去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就不会再和那群朋友混在一起？

        “哥，你想出哪个角色啊？”

        实话是他一个也没记住。

        手臂伤口碰了水有些化脓，但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

        “哥，我不想一个人去玩，”她声音犹带着试探，略微颤抖，仰看他时眼睛亮亮的，“你能出cos陪我去S市漫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