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疑惑地皱眉,刚才
的时候,她明明摸到了男人脖子上的项链了,手指还缠着玩了好一会儿,下面缀着的隐约是个十字架,这会子怎么没有了?
见她放下手机后,对面的方思思打趣她,“不是吧!你家那位离开这么小会儿都不行?都老夫老妻了,怎么搞得还跟热恋一样?”
“不会忙得连打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吧!算了,我要是指望他开窍,简直比登天还难!我还是羡慕你,你家那位对你那么好,又这么爱你,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怎么这么大啊?”
看得方思思直说她太惯着季温扬了,哪有女人像她这样,出来逛街只是给自己男人买衣服的?
姜瓷嗔了她一眼,“别胡说!你才正在热恋呢,怎么样?跟你那位刚订婚的未婚夫怎么样了?”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闺蜜。
平日里,也没见他
过项链这种东西。
她之所以会跟季温扬在一起,也有她这个好闺蜜的推波助澜。
等这件事落下了,他在公司也能有点权利了,姜瓷依旧是他的
花,他会加倍补偿她的。
周五,姜瓷约了闺蜜在外面逛街。
在商场里逛了一下午,两人手里都拎了不少的战利品,换季了,姜瓷给季温扬买了几件衬衫和T恤。
姜瓷不禁拧了小细眉,抬
问他,“老公,你的项链呢?”
她很确定有在男人脖子上摸到那
项链,难不成还真是她的错觉?
姜瓷自己的衣服,她更喜欢去某宝上买,款式多价格又比实
店便宜。
晚餐是在商场里吃的,用餐中途姜瓷收到了季温扬发来的微信,她拿起手机回了几句。
见她的模样,姜瓷不由地笑了,说她不知足。
季温扬低
在她发间轻轻嗅了一下,随口地答,“我哪来什么项链?你又不是不知
,你老公不喜欢
那种东西!”
方思思是她来这边上大学后认识的,与姜瓷不同,方思思为人热情又大方,有些自来熟。
男人的衣服耐穿,跟女人不一样,再加之他要出去见客
,正式的衣服不能少。
方思思捧着脸颊,唉声叹气
,“唉……我是说真的,瓷瓷你知
吗?他上个月去法国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跟我说一声,我要这样的老公,跟守活寡没区别吧!”
“你啊!”姜瓷无奈地摇
,“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你未婚夫可是抢手得很呢!”
但是姜瓷要考虑到自
的情况,她没有工作,家里支出都靠着季温扬,她不想他
上的担子太重了。
对此姜瓷只是笑笑,她和方思思的情况不同,方思思家里是
生意的,有这个资本挥霍。
听男人提到孩子,姜瓷脸上有些发
,点了点
,搂上了男人脖子,只是却没有再碰到那
项链。
“……”姜瓷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还能怎么样?他就是个木
!要是有你家那位一半好,我就知足了!”方思思叹了口气,挥挥手,不耐烦
,“别提他了,别提他了!一提我就来气。”
“没准是忙忘了?毕竟他要
一个那么大的公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