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吃瑞的耍賴，又說：「瑞，玖夜和安茜差不多大。你在安茜面前會這樣嗎？」

        瑞猶豫了一下，還真的坐到玖夜另一邊沙發上，乖乖不吵了。

        一切就定位後，安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汽水，同玖夜：「你的狀態比我想的還要好。」

        他的神情和在醫院工作的時候差不多，並沒有特別開心或放心。

        「老師，我一點都不好。」玖夜誠實回答。他捧著愛喝的茶，想向導師傾訴前陣子自己的經歷，但那些事怎麼樣都說不出口，只卡在嚨裡。

        「我……」玖夜「我」了好幾次，終究還是開不了口，甚至還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在導師面前表現的那副失態模樣，就像是自己真心在老師面前發情似地，雙止不住地顫抖。

        安然說：「喝一口茶吧，桌上有點心。」

        玖夜瞥了眼桌上的糖果，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撕開包裝紙把草莓味的糖放入口中了。

        咀嚼著糖果的時候，安然閒聊般說著話：

        「本來我打聽不到你的消息，軍營的情報也很亂，前陣子聽說少公爵去擔任督察，才稍微放心一點。畢竟少公爵前陣子以那個派系份還敢提出抗議，顯然非常重視你。」

        玖夜吃著糖果出幸福表情，耳聞此事一愣：「抗議？派系？」

        完全聽不懂。

        也對，平民的孩子不會也不需要懂這些。但是，安然認為玖夜總有一天會被捲進去，便簡短解釋：

        「恩思徹家是對深淵『完全滅絕』，也就是主戰派系之首，另外還有維持現狀的派系……貴族也有各式各樣的立場。」

        當然，國波是相當偏向主戰派的組織。

        玖夜聽懂了，但他完全不知這些事，表情非常微妙：「您的意思是少爺出和他立場相左的決定嗎？這樣不會對他不利？」

        還在意對少爺不利？安然挑了挑眉，並未出徒弟的怪異之處。他耐心的回答玖夜的疑惑：「目前來看，並沒太大的問題。過去一個月，國波的組織成員還有架構在恩思徹家的干涉下有很大的變化。」

        「我好像知。」玖夜回憶著人手的替換慢吞吞地說。

        他想安然可能在用自己會接受的方式在安撫自己。

        事實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