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雨的息聲更重了，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又急忙咬住嚥了回去。

        裴西雨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攥緊了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指節泛白。

        她隱約記得有那麼一個人，在她噩夢時輕輕拍著她的背，在她發燒時徹夜守著她，可她怎麼也想不起那人的臉。

        此刻兄長的懷抱如此真實，溫熱的膛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環在她腰間，像一個牢籠，卻又讓人捨不得掙脫。

        裴西雨的子猛地一僵，間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更洶湧的酥麻，從被他掌心覆住的地方蔓延開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裴西雨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間那處正一點一點地濕潤起來，浸透了薄薄的紗料，讓他的指尖更容易感受到她的溫度。

        她感覺自己的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像是被太陽曬化的雪，一點一點地進他懷裡。

        「這麼感？」裴南燁低聲笑，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她耳朵裡，「是不是夢裡也被人這樣摸過？」

        「別什麼？」裴南燁的嗓音低得像是從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讓人心悸的蠱惑，「你夾得這麼緊，是讓哥哥別碰，還是讓哥哥別停？」

        裴南燁低笑，指尖的動作卻沒有停。

        她想否認，可張了張口，卻只發出一聲軟糯的嚶嚀，像是默認了。

        裴南燁的手掌隔著衣料輕輕按著，力不重不輕，恰到好處地讓裴西雨的子一陣陣發軟。

        「哥哥，別……」她伸手想推開他，手指卻只是虛虛地搭在他手臂上，使不上半分力氣，「這樣……不好……」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子卻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

        裴西雨腦子裡一片空白。

        「記……記得。」她輕聲答，聲音帶著顫抖。

        「我、我……」她張了張口，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糖，「我不知……」

        她能感覺到自己前那兩團豐滿在他的掌下微微變形，尖也在不知不覺間了起來，頂著薄薄的紗料，隔著衣料蹭著他的掌心。

        她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息。

        他的話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明知不該聽，卻還是忍不住往心裡去。

        可她的子騙不了人，間那處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濕，連她自己都能聽到那黏膩的水聲。

心悸的沙啞，「你記得麼？」

        他的手指隔著衣料緩緩按著那處，力不重，卻準地碾過她最感的那一點，讓裴西雨的子一陣陣發軟，幾乎要癱在他懷裡。

        裴南燁低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

        「不說？」裴南燁的指尖隔著濕透的紗料輕輕按壓著那處，力加重了些，「那哥哥再用力些，讓你自己說出來。」

        她的子在他懷裡微微發抖，間那處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濕，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大內側一片黏膩。

        裴南燁的笑聲更沉了些，手掌從她前移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隔著薄紗，落在她兩之間那溫熱的縫隙上。

        裴南燁低笑，從她耳後移到頸側，輕輕啄吻著，每一下都讓裴西雨的子不由自主地發軟。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別……」

        「哥哥……」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別欺負我……」

        他說著，手掌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薄薄的寢衣，覆上她前那團豐滿的柔軟。

        她想說些什麼，可他的手指隔著衣料輕輕按壓著那處，每一下都讓她的腦子空白一分，話到嘴邊全化作破碎的息。

        「舒服麼？」他問，聲音貼著她的膚響起，帶著一蠱惑的笑意。

        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低頭，輕輕貼上她頸側，細細地啄吻著，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膚上，激起一層又一層的顫慄。

        裴西雨的子猛地繃緊，雙下意識地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在間，動彈不得。

        裴西雨的臉燒得通紅，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低頭，貼上她耳畔，輕聲呢喃：「哥哥怎麼捨得欺負你？疼你都來不及。」

        裴南燁低頭看著她泛紅

        她的口劇烈起伏著，薄紗寢衣下那兩團豐滿跟著顫動，像是兩隻受驚的兔子。

        「哪裡不好？」裴南燁的聲音著笑，溫熱的呼噴在她頸窩裡，「你是我妹妹，我疼你，有什麼不好？」

        裴西雨咬著下，不肯出聲。

        裴南燁的指尖猛地加重了力，準地碾過那處最感的一點，裴西雨的子猛地繃緊，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軟地癱進他懷裡。

        「我、我……」她張了張口，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好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