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的主人。」鎧甲回應,他的外型和碎成一塊塊金屬碎片的鎧甲如出一輒,只不過原本手持的大劍,目前正在懸掛在他的腰間。
「接好。」
墨瑟先生緩緩走到兩人旁邊監工,肉球踏在光
的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跫音,規律又清脆的聲音舒緩著瑞雯的
心,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
她看得很清楚,在魂塊往自己飛來前,有一瞬間的波動。因為不知
對方是誰,目的為何,所以她只能戒備預防偷襲,墨瑟先生也是,站起了
,兩人以傑克為圓心,形成一個護衛陣形。
而原先透明的靈魂,在被打暈後,由傑克吞入空間暫時儲存,因為南瓜內
是金黃色的,所以他們也被染上了相同的顏色。
就算靈魂被擊倒,沒有受到女巫鐮刀的切割,就無法步入下個世界。
瑞雯手臂青
浮起,乾淨俐落的將尚在空中移動的魂塊切片,一把抓起扔向傑克,接著便警惕地環顧四周。
在她開口後,一尊鐵白色的鎧甲
影在怨靈倒地的地方憑空浮現。
壓抑住乾嘔的衝動,她提起鐮刀,將靈魂分割,好送他們最後一程。
然而,剛站起
,原先待在地板的魂塊,便被一
無形的力量丟了過來。
視線在金屬殘骸和站得筆直的鎧甲間來回游移,瑞雯一時還有點拿不定主意,他
上雖然有靈魂的氣味,但鎧甲哪來的靈魂?這不是見鬼了嗎。
「他沒有惡意,可以締結成使魔。」墨瑟先生在發現危機解除後,老早便趴回地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
「這種事情可以提早說。」瑞雯頓了一拍,嘴上不忘抱怨,認命地站起
,準備給那個害自己追了大半路的傢伙補刀。
也幸好墨瑟先生的外型是隻貓,瑞雯才可以忍受他的毒
以及其他蠻橫的舉動,要是換成人,她老早就把這種嘴碎的老爺子送去見上帝了。
接著便抓起還在打飽嗝的傑克和

到一半的墨瑟先生,不等鎧甲反應,快速跑離博物館。
墨瑟先生言下之意,便是讓瑞雯自己決定,反正歷史上也不乏
有成千上萬個使魔的女巫。
「不,我是一名鎧甲,某一天便突然
有自己的意識,半夜在莊園閒晃的時候嚇到人,因此被女巫封印。」鎧甲抬頭,「直到剛才,才終於被您解放。」
瑞雯了然,乾脆地給出回覆:「不要,您再另尋高明吧。」
但可以看出他沒有惡意,不過等等,他剛說甚麼來著。
傑克
上的所有孔
頓時亮起,包
眼睛、鼻子、嘴巴以及左臉的傷口。
雞
疙瘩瞬間佈滿手臂,無助地看向墨瑟先生。這種超自然現象他應該有很多經驗。
雖然不
有五官,但瑞雯莫名從他的面
中看見了深情。
使魔也就是和女巫簽訂契約的生物,有可能是有條件的交換契約,也有可能是主僕契約,又或是像傑克跟墨瑟先生一樣,是合作契約。契約形式跟內容千奇百怪,端看當初雙方的意願。
墨瑟先生舉起前爪,伸出
頭仔細
舐,倏地像是想起什麼,收起
頭,慢悠悠地說:「
有碰觸實物能力的靈魂,就會被視為怨靈,所以只砍一下是不夠的。」
下一秒,金黃色的
體從中湧出,如同瀑布般從懸崖上直瀉而下,在地板上匯聚成一攤水池。只不過同樣是半透明,這裡組成的不是純水,而是數枚靈魂碎塊。
「所以你是一名已死的騎士,死後被封印在盔甲裡?」
「主人?」瑞雯表情扭曲,
隸制度老就被林肯解放,
為一個現代人,唯一有可能被稱呼主人的場合,也只有SM的時候。被一個陌生的生命體這樣稱呼,怎麼聽怎麼不自在。
「是的,我是中古世紀的黑騎士鎧甲,剛剛您的鐮刀破除了我的封印,所以您便是我誓死追隨的主人。」鎧甲為了展現自己的忠誠,說著便單膝跪地,單手撫
。
和地面平行。
傑克甩甩頭,將最後一點庫存清空,接著降落在地上,咀嚼著已被處理過的靈魂。加上在一旁切塊的瑞雯,儼然一座小型家庭代工場。
「噁。」瑞雯皺眉,雖然是顆南瓜,但還是被這種七孔
血的場面衝擊到。
「誰?」瑞雯率先開口,不
怎樣,先確定對方是否為可以溝通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