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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咖啡厅的棋局

微收紧。

        “但……我只能告诉你。”

        这句话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信任,和深沉的无奈。

        沈墨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他沉默着,落下一子,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震。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情报来源,评估风险。

        眼神却状似不经意地快速扫过咖啡馆内其他客人、侍者,以及窗外的情况。

        沈墨不会怀疑苏婉清本人,因为他深知苏婉清的秉。

        他只怕藤原是利用苏婉清的单纯,故意让她把消息递给他,来验证他是否有所动作。

        “你……”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带着职业的审慎,“是如何知的?”

        苏婉清将一枚白子放入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仿佛随口答:

        “之前偶然进过他的书房……看到他记录的一些重庆天气,有几个日期是圈出来的。我找了之前的报纸比对……前面的日期,都印证了。只剩下最后这一个。”

        她的话简单,逻辑却清晰得可怕。

        沈墨瞬间明白了。

        藤原弘毅的书房!天气记录!空袭时机选择!这情报的来源,竟然如此……直接,又如此危险!她能接到这些,本就已置于怎样的险境?而她现在,正将这份险境中获取的致命信息,传递给他这个她“不知份”的人……

        巨大的责任感与保护,混杂着深切的担忧,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良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下着棋,黑白棋子交替落下,棋盘上的局势似乎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白子在他的“引导”下,看似无意地摆脱了分困境,但他落子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步都像是在思考极其复杂的难题。

        终于,棋局接近尾声。

        白子依旧于劣势,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沈墨如同中学时代一样,在最后关,“让”了几手无关大局的棋,让结局看起来是苏婉清“惜败”,而非惨败。

        最后一子落下。

        苏婉清看着棋盘,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那段低声的秘密交,抬起,看向沈墨,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带着一丝恰到好的、输棋后的懊恼与虚心求教:

        “看来我和他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却异常明亮地看向沈墨,“沈长棋艺湛,果然名不虚传。我和他定了赌约,如果我能赢过他,他就把命给我。”

        听到这直白又极度危险的“赌约”,沈墨心一震。

        苏婉清顿了顿,语气认真,带着一种执拗的期待:“所以,如果有下次机会……还请沈长,好好教我棋艺。”

        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那眼神清澈,却又仿佛蕴着千言万语――我想打败他。不只是棋盘上,更是现实中。而这份情报,或许就是第一步。

        沈墨读懂了。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迎着她的目光,他缓缓地点了点,声音平稳,如同一个应承普通请求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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