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的时候，她已经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极轻地、反复地呼着我的味。

        有时会去偏僻的乡野，把那些还不知“王可以真正填满他们”的村子，一个个纳入秩序。有时会在清晨的巷子里，给那些已经忍不住的人，就地解决一次。

        ---

        这样就够了。

        当晚，大殿破例开放。

        边境的商路重新开放。

        她连续高了四次，才被我在最深。

        我恢复了巡街的习惯。

        **第二十三章：新的日常**

。”

        参战的将士几乎挤满了垫。我坐在王座上，让他们一个接一个上来。有人被我进到子，连续高到第五次才下去；有人用女死死蹭我的大，一边蹭一边水；有人把后坐上来，被到前列连续痉挛。水声、哭声、肉碰撞的声音，从的梁木一直回到深夜。

        青萝常常跟在我后。

        这个国家，依旧稳定。

        偶尔会有澄国的商人过来，看见我们的国民，眼神复杂。可没有人再敢提起“研究”二字。皇帝大概已经明白，有些秘密，碰了就会被反噬。

        青萝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规则。她不再需要特殊对待，也偶尔会和其他国民一起排队。有时她用女蹭我的手，一边蹭一边；有时被我按在垫上，整没入，连续高到失神。她的脸在高时会彻底崩坏――眉皱紧，眼睛半闭，嘴张开，涎水往下淌――和所有人一样真实。

        国民们依旧只能被我释放。

        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锋利与戒备。只剩下一种很淡的、却真实的疲惫与归属。我把她拉到上，整没入。她比以前更，也更主动。高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自己把腰沉得更深，让我进到最里面。

        她不再是暗卫，却比任何暗卫都更清楚我的节奏。需要她的时候，她会自己上来；不需要的时候，她就安静地站在一侧，看着那些失神的脸，偶尔自己也会呼乱一点。

        我坐在王座上，看着大殿里重新排起的长队，忽然觉得――

        青萝是最后一个。

        战争结束了。

        澄国退了。

        青萝站在殿侧，微微低。

        协议签订后的第一个月圆，大殿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战争留下的伤痕在慢慢消退。新的望、新的忠诚、新的日常，正在重新填满每一寸土地。

        而这个国家，依旧只需要我一个人，就能把所有的空虚与饥饿，全填满。

        而我，依旧是他们唯一的王。

        没有人提出异议。

        青萝留下了。

        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