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涛没听清，也不打算问。他走回阮边，揽着她的肩步入卧室。

        展涛坐在床沿，把她拉到两之间站着，仰看她。

        凌澈光着脚站在门口，酒还没全醒，发乱糟糟地翘着，薄毯半拖在地上。月光从窗帘里漏进来，照见他T恤领口歪到一边，出大片锁骨和膛，年轻结实的肉在暗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展涛面朝这边躺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月光下那双眼又黑又沉，直直地看着她。

        阮咬住嘴，眼角余光往后扫。

        展涛站在沙发旁边，低看了凌澈一会儿，然后看向阮，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让他睡沙发。你跟我回屋。”

        “姐姐……”他声音压得极低，鼻尖凑到她枕边，呼里还带着酒气，“我睡不着。”

        凌澈不听，低把脸埋进她颈窝，嘴贴着她锁骨一下一下地蹭，撒的说：“我好想你……一会儿……我就抱一会儿……”

        展涛直起，看见阮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怀里抱着个枕。她小声说：“给他盖个毯子吧，夜里凉。”

        他起走到客厅，凌澈果然已经从沙发上翻下来半截，一条长耷拉在地毯上，金牌歪到脖子侧面，压出一红印。

        阮站起，经过凌澈边时脚步顿了顿，还是跟着展涛进了卧室。

        他摸到床边，跪在阮那一侧的地毯上，手从被子底下伸进去，贴上她的小。掌心，带着酒意未散的燥热，顺着小往上摸，指尖带着训练磨出的薄茧，刮过膝盖内侧时她一缩，被他轻轻按住。

子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沙发垫的边缘。

        展涛蹲下去，把金牌从他脖子上取下来放到茶几上，又把他那条搬回沙发上，从旁边单人椅上扯了个靠垫到他脑袋底下。

        展涛沉默了几秒，手掌顺着她的小往上，停在她膝弯后面，掌心温热：“我没生气。”

        客厅那边又传来一声闷响，像凌澈翻时胳膊甩到了茶几上。

        凌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面朝沙发背，蜷着长手长脚，像只睡得不踏实的大狗。

        手已经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贴着小腹往上，掌心覆上一侧房，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收拢，“姐姐好……”

        酒在他自己脸上没留什么痕迹，眼神却比刚才在客厅里松动了些：“刚才他亲你手的时候，你没有躲开。”

        阮垂着眸，手指搭在他肩上，小声：“你……你别生气。”

        两人同时静了一瞬，然后展涛叹了口气，松开她：“我去给他挪个枕。”

        后半夜，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

        阮侧躺着，背对展涛，被凌澈这么一碰整个人绷紧了，想推他又不敢出声，手抵在他肩膀上，小声急：“你疯了，快回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客厅里凌澈偶尔翻的窸窣声传进来，混着窗外夜风。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凌澈均匀的呼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阮忍不住弯了下嘴角。展涛看见她笑，嘴角也跟着动了一下，随即又压回去，手上使了点劲把她拉下来，让她坐在自己上。

        展涛从沙发扶手上拿起那条薄毯，抖开盖在凌澈上。凌澈无意识地伸手把毯子往怀里搂了搂，嘴里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尾音的，像在叫谁。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了一下，“就是觉得……这小子喝多了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