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去辨明小夜话中的真假，裴凌想要她命无虞，他本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哥哥，抱我，我没力气了。”她放了语气，这是一个甜蜜的陷阱，毋庸置疑。

        裴凌浑僵，他知自己现在最好放下妹妹，可是那暗卫极为听她话地褪去衣衫，像个一般坐在榻上，一切都荒唐得不像话。

        好在静缘已经懂得怎样让她消去怒火，他尖讨好地添过她的指尖，趁她力一瞬松开时重新低下，继续卖力地吻的肉。

        “装什么，你下面都立起来了。”观夜毫不遮掩指出他的现状――他的间成鼓起一块阴影。

        *

        大抵是自己哪里得不好，惹了小夜生气，她这不是还带我回来了吗？

        他的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

        “……小夜，你无事便好。”他声音颤抖着，想要假装面前一切正常。

        偏偏也是这时，裴凌撞见了这一幕。

        ――是需要与人交合的吗？

他向来善于汲取经验，这回戳刺的动作熟练了不少，直直攻向发的珠。很快,她的躯便如筛糠般颤抖着，口翕张着出水。

        两人是早已迈过底线的兄妹，怎么还可能回到从前的关系？

        她看向下方的静缘，换上平视的冷脸：“都脱了，坐好。”

        裴凌的呼一下变得重。

        “别走。”观夜的气息洒在他泛红的耳，细声笑着，“静缘说要把元阳给我，要是得不到，我可是会死的。”

        静缘仰起，一边结动大口吞咽下，一边手轻抚着她后腰，给予她更好从的刺激中平复过来。

        观夜臂弯缠着他的脖颈，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所以，帮我一下？”

        观夜没让他问出来，钳紧他的下巴，不怒反笑：“你还是闭嘴比较好。”

        他指腹浅浅摩挲着口，打着圈，待水跑得手指足够，再缓慢没入其中。

        他要把妹妹送到别人的怀里，亲手按着她纳下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她很轻，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的哭。

        没等裴凌辱骂自违背人的反应，观夜向他伸出双手，咧开一个妖艳的笑容。

        裴凌只愣了不过一息，他俯下，无视榻边的静缘，若无旁人地托起了妹妹的。

        “观夜小姐……”息间，他已察觉到其中的一分真相，“你的所练的功法……”

        她开始发现用自己的命威胁，对于裴凌而言是有用的一件事，就像当年老鸨会阻挡她寻短见那般。

        只是没入一，还未待他抠挖甬，观夜揪着他的发又了。

        小夜还是在乎我的。

        “你干什么……！”

        再次目睹她这幅模样，裴凌终究是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

        从裙摆下的静缘静静地撇了眼上方，他在等待裴凌的拒绝，又或者是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