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压下去，一只手按住她一边膝盖往外推。他的手大，一只手压住她整个膝盖还有余，两手指扣在膝窝里，指腹那块肉一按，她那条就再也合不上了。

        屋子里的水声越来越黏，被搅动的，混进檐下的玉片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窗外的荷花被风带着香进来，一丝一丝绞进沉水香里。

        崖兰整个人绷紧了子，垂着眼看她。下上那点破口慢慢沁出一颗血珠，红得发亮，落在她上。

        “嘴。”

        “亲哪儿。”

        “啧。”

        “别理她，”底下那个声音又来了，袁旻序换了个姿势，两只手从底下托住她的，把她腰整个抬起来。

        崖兰单膝跪上榻，俯下来。

        他侧了侧，先看她的嘴，像在认下口。她被看得嘴上发干，尖伸出去了一下。

        崖兰被她抓得呼一慢，他有点意外。他原以为这会儿是他在教她，可她的指腹按在他后颈，酥麻顺着脊背一路下去。

        他抬得轻松，掌心里两肉被托得微微分开，那条跟着张开一点，出里面的粉。她就着这个姿势，上半还压在崖兰上，三个人连成一块。

        她被他这样按着，慢慢松了。开，地摊着。绫面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那一圈也染出亮晶晶的痕。

        袁旻序把她放下来，仰面朝天。

        他也跟着那一动了，压下来，先只是贴着。谁都不动，这样停了几息，他才极慢地磨了一下。

        “甜的。”

        崖兰还压在她上面，睁着一双蓝眼睛，把她整个反应收进眼底。她的脸涨红了，眼尾洇出一

        她尝到了血，她整个人往上一贴，两只手从他肩上到颈后，十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抓得死紧，把这个吻从底下往上回去。

        “咕叽。”

        “唔……”

        她听不懂，把收得更紧。

落进瓷碗。

        “先亲她。”袁旻序指挥着崖兰这个木。

        崖兰站在榻边，顺着他的目光垂下去，那颗痣又浮在眼睫上。

        崖兰把少女的两粉进去一点，用尖撬开，探了进来。

        袁旻序低看着那，眼睛不动了，“师兄，看。”

        她嘴被进一块会动的热东西，清冷的莲香顺着这一下漫进来，混着他上残留的梨汁味。她懵了两个呼就本能地咬了，牙齿磕在他下上，磕破了一点。

        他低下，先把鼻尖埋进那片茸茸的细里，深深了一口气。

        接着上来，从小的最下端往上，贴着花一路过去。两片肉被得翻开来，先是抿着的，慢慢被他到外翻，到亮，淋淋地贴在两边。他很，压下来的时候整片贴住，往上推到最上面那颗红豆，住，用尖一圈一圈地碾。

        热从上渗下去，她整个人一抖，前那两团肉在绫面上晃了晃。

        少女的腰自己抬起来了，她不知自己要什么，只本能地往那个热源上送。她越送，他得越紧。尖碾过去，又退回来，退到下面那张小嘴上，往里探。探进去一点，转一圈，退出来，再进去，一进一出，把那个小口伺候得又又，翕动着去追。

        底下传来一声，袁旻序已经伏到她间去了。衣领敞着，袖子挽到肘上，一截小臂横在她大内侧，压着她那条快要开的。她扭往下看，只看见一片金发，和一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

        墨发垂下，落到她脸上，凉丝丝的。他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悬在她颊边，指腹上还留着刚才削梨的那点甜。

        “躺好。”扇子敲了敲她的膝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