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佳叹了口气，拍拍她：“船到桥自然直。”

        飞遥没被安，垂下眼睛，手在裙子上无意识地着一块布料摩。许锦佳察觉到好友情绪低落，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飞遥在许锦佳家吃了晚饭，又装着许锦佳分给她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回了家，她爸妈今天去一个亲戚的饭局了，晚上不在家吃饭，结果到了小区楼下，她看到云行远站在楼下看她家没亮灯的窗。

        “我自己想这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想起飞遥房间里，那些他送的东西，因为漂亮才会被摆放出来，那丑陋的东西呢？应该被丢弃。

        飞遥额突突疼，这就是他想了好几天得出的解决办法，这就是他觉得的问题所在，这个xx！

        他模糊地意识到，想要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和想办法把一个人留在自己边，也许并不是一回事。

        飞遥猜对了一半，云行远没觉得自己很伟大也没想让她愧疚，他觉得自己这样相当无耻。

        “算是吧。”飞遥觉得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本质还是两个人想法不一样，“我也不知怎么说。”

他青春期对的好奇？才忍着她又哄着她。

        飞遥脸红了一片，但还是诚实地点。

        “没有，他粘着我的。”

        “他私下很冷淡吗？”

        他不信什么“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凭什么隔山海，他就是要天天黏着飞遥，想方设法让两人的人生重叠。

        “你是不是有病，搁这儿感动自己呢？我需要你这么吗？”

        许锦佳本不懂她，可她也不能说出来那些事，张不开嘴，而且他们俩一直地下恋，她也没有跟别人讨论她的恋情的习惯。

        “烦死了烦死了！分手！”挨打的是他，提分手的是她，但哭的是飞遥，她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慌乱，早知搞成现在这样，就不和他谈恋爱了。好好一个高中生，上课吃饭睡觉，偶尔臭美一下，喜欢一下长得好看的男生，日子过得多简单，谈恋爱谈出一堆破事！

        “没有啊，我觉得你脾气好的。”她不觉得飞遥脾气坏，飞遥虽然有时候嘴巴不饶人，但不会无缘无故甩脸色，而且心好的，她俩的友谊开始就是飞遥在卫生间拦住她，提醒她子上有血，然后又跑回教室给她拿外套。

        “佳佳，你是不是看不出他喜欢我。”

        许锦佳疑惑了，又和她说一些悄悄话，“不是说，男生亲女生的时候下面会……会有反应……那他？”

        许锦佳看着她，忍了半天，“飞遥，你是不是来给我秀恩爱的！”

        看到飞遥的眼泪，云行远才终于发觉了自己的幼稚和卑劣。他想让两个人的人生绑在一起，飞遥会想要吗？绑定的本质还是束缚，是他丑陋的控制作祟。

        “觉得自己很伟大吗？”飞遥越说越气，“你想让我觉得亏欠你，让我愧疚，最好能和你一直捆在一起，对不对？”

        许锦佳福至心灵，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因为填志愿的事，那么心烦？”

        他俩面对面，刚开始没人张嘴说话，气氛尴尬。还是云行远先开了口：“我可以跟着你报志愿，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飞遥闷声不吭地把礼服脱了，换回自己的衣服。

        飞遥只觉得窒息，“恋爱脑去死！”她抡起包打他，包里装着一堆瓶瓶罐罐，打在上很疼，云行远没躲，站在那里让她砸。

        “他”显然是云行远，但许锦佳可不敢瞎说，主要是她也没见过飞遥和云行远怎么相的，她猜测是不是云行远私下里也那副高冷样子，让飞遥伤心了。

        “我是不是脾气很坏。”她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