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遥把衣服拉下来盖好，虽然没搭理他，但云行远看得出来她心里松动了不少，他的手搭上她后背的时候，她也没有躲开。

        他先隔着内摸，掌心覆上来，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地蹭。摸到那片意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看她。

        可他进了卫生间，没进淋浴间。他把摸飞遥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味儿还在，腥甜的，混着她上那他说不清的香。

        另一只手握着阴动，掌心里的感和刚才摸飞遥时完全不一样，可他脑子里全是她。

        云行远亲亲她的侧脸，“遥遥，等我一下，我去冲个澡。”他那儿得难受，想去理一下。

        他湊过去哄着飞遥，“舒服吗，遥遥？”

        他闭着眼，眉皱着，得越来越重，心中暗暗想着：等下下次，不，下一次，他就要脱下飞遥的子，钻到她间给她。

        他没说话，指尖从她内边缘探进去，压在的肉上，又停了一下，像在等她拦。

        飞遥侧过，用胳膊盖住眼睛，蜷缩在一旁，口起伏。她的衣服还推在上方，尖翘起，云行远看着，结动了动。

        他又伸去，指尖在面上蹭过去，有点咸，有些腻，他咽了口口水。

        他回忆着手上细腻的感，还有她在他手底下发抖的样子，她的叫。水龙还没开，卫生间里只有他重的呼声和手底下的水声回。

        飞遥在他手底下哆哆嗦嗦地高了，小腹绷紧，整个人缩起来，酥麻感从底下冲上来，冲得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清，耳边只有自己激烈的息声。

        飞遥没拦，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拒绝，可能是被他摸得脑子糊涂了。

        飞遥把脸别过去，耳朵红透了，盯着墙上的插座看。

来一点细细的哼声。

        云行远觉得飞遥脸薄，但容易心，他们年龄还小，恋爱不应该和扯上关系，但只要他姿态放低一些，温柔一些，飞遥多打他几下，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云行远没摸过她下面，其实被摸完她下面会，晚上梦也梦到云行远，梦到过一次和他爱，但她没会过也想象不出来，只记得他压在上，又重又热，然后她就醒了，醒来发现内了一小块，她气得把被子踹到床脚。

        云行远摸摸她的，感觉漉漉的，他屈着手指，用指节剐她的阴，从阴到口，压着碾过去，来来回回。

        他恶补了生理结构，知女的阴感，就一直用手掌压着她那儿摁，两手指压着她的阴搓弄，指里夹着的肉，搓得那儿又热又胀。

        “别怕，这都是正常的，我们没有弄进去，只是摸一摸，你舒服就好，不用有心理负担，好吗？”他刻意说得又慢又温柔，以此来疏解飞遥心里的慌乱。

        云行远的动作很生疏，但充满了探索，每一次压下去，还要盯着她的脸看，观察她的反应。

        飞遥嗯嗯叫，想把合上，膝盖往中间并拢，可云行远摁着她的膝盖不让她动。

        这次云行远的手往下走了。